幕。

......

“寒斯男爵!”

在沒有任何收穫的會議暫時結束後,漢斯離開了豪斯登堡宮,返回下榻的酒店。剛到門口,就聽到一個聲音在朝他呼喊,有人在向他揮手。

“吳宗濂先生?”

那人正是萬國和平會議中作為清廷代表輔佐成員之一的吳宗濂。

這久違的東方面孔讓漢斯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但很快又收斂了表情。

‘吳宗濂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找我?’

吳宗濂曾任清廷英、法、比、意、德五國留學生監督,因此漢斯在留學生事務上曾與其打過交道。

只是在這種時候突然找來,總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

“真是好久不見了,男爵閣下。我聽說您已經成為了輔佐官。而且,比起之前見面時,您簡直判若兩人,變化真是太大了!”

“多謝誇獎。不過,我實在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吳先生。難道,您是為了萬國和平會議的事特意來找我的嗎?”

“哈哈,我可不是為了什麼萬國和平會議,您不用擔心。”

呼,還好,他不是來搞什麼海牙密使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樣,那某人的立場恐怕會變得相當尷尬。

“男爵也知道,我曾任海外留學生監督,因此既然來到了海牙,就想借這個機會與男爵閣下敘敘舊,順便介紹個人給您認識。”

“介紹人給我認識?”

“是的,相信您見了他,一定會感興趣。”

嗯......難道是跟自己有關的人?

“我時間倒是不緊,萬國和平會議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結束。”

“啊,那就太好了,請跟我來吧,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

漢斯點了點頭,跟在吳宗濂身後。

抵達酒店後,吳宗濂先請漢斯在咖啡廳稍等片刻,他自己則轉身進了酒店。

“請給我一杯美式咖啡。”

“美式咖啡?啊,您是說‘漢斯咖啡’吧?請稍等。”

在等待的間隙,漢斯點了杯咖啡,服務生微笑著回應。

之前在希臘,人們也把美式咖啡稱作‘漢斯咖啡’,現在看來在荷蘭也是一樣。而且似乎在歐洲,‘漢斯咖啡’這個名字已經深入人心。

雖說有點彆扭,但無所謂。

無論是美式咖啡還是‘漢斯咖啡’,本質上都是兌了水的濃縮咖啡罷了。

不久後,吳宗濂返回。

“久等了,男爵閣下。”

“沒關係,他就是吳先生你要介紹給我的人吧?”

“正是。”

漢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吳宗濂身後的那名男子。

“鄙人王寵惠,字亮疇。男爵閣下的大名,我在美國時便已久仰,今日得見,實在榮幸之至。”

王寵惠。

同盟會成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