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人?”

“你當時答應我不會這麼做的?”

奧黛麗的驚訝聲從話筒裡傳來,鄭建國倒是沒什麼推脫,開口道:“親愛的,你要求的時候,傑奎琳·鮑頓已經完成委託了,而我從答應你時到現在都沒再做過,所以我沒有違反自己的承諾。”

“你被竊聽這件事為什麼我沒聽說過?”

斯賓塞顯然接受了這個理由時,鄭建國便知道轉移話題的機會來了,開口說道:“當時兩國的關係處在蜜月期,為了避免引起不可控的後果,所以兩國並未參與進來,然而現在的關係處在背道而馳階段,就很容易引發雙方的不滿,這件事你們心裡清楚就好,不要和旁人去說了。”

“這會不會帶給你危險?你也說了,現在的關係很不好。”

斯賓塞的注意力瞬間轉移,鄭建國倒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了,因為這涉及到家族層面的博弈,然而如果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勢必會傷害到斯賓塞,好在他也知道這是自己貪心的後果,既然想要欣賞王后之翼的嫵媚,那勢必要承受這王后的重量,緩緩開口道:“不會,現在只是美利堅一些人想要的更多,而不是全部要掀桌子開打,李政男在這個時候蹦了出來,就被人借勢發揮下,嗯,傑奎琳·鮑頓曾告訴我是被他強推的——”

“那有沒有報警?”

斯賓塞的聲音飛快傳來,鄭建國卻被聽到的問題給問住,只是沒等他開口,斯賓塞卻自問自答起來:“嗯,報警會被內部處理掉的。”

“是的,傑奎琳·鮑頓就是被他用權利威脅的。”

鄭建國說著想起美鏈宗的花邊新聞,便接著開口道:“嗯,這點和白宮宮主倒是很相似,只能說是物以類聚了。”

“他也是?”

斯賓塞顯然沒想過這個可能,以至於聲音都高了四個分貝,鄭建國瞅著話筒想起愛普斯坦,上輩子這貨可是和宮主關係堪稱如膠似蜜,笑著開口道:“這沒什麼奇怪的,他玩的可比李政男還要花,在那個幾百年的桌子上——”

鄭建國很少和人討論八卦,當然這不是說他沒有八卦心思,而是能討論的人極少,畢竟在單位裡他是極具權威的院士和主任,公司和家裡面都是手下和女人,他再不懂御下之道也明白是不能談這些的,至於四個女人就更不可能了。

因為談論女人,會洩露他關注的重點,而談論男人,也會洩露他的真實想法,比如這會兒就讓斯賓塞抓住了話裡的問題:“我聽著你有點羨慕?”

心中一驚,鄭建國倒也沒遲疑,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也不算太難:“我羨慕啥,他們那欣賞能力,是個女的就行了,我現在想找出個能趕得上你們的,太難——”

“哼,今年來陪我過年,我們該睡了。”

斯賓塞的聲音消失電話裡傳來忙音,鄭建國鬆了口氣將電話放下,大約翰適時的出現在了門口,開口道:“先前我已經把傑奎琳的事兒告訴維爾斯·吉布,他表示會轉告總統,馬修先前來電話,在知道這件事後,說可能會造成一定範圍的影響。”

“把有想法的人名字都記下來,等後面關係緩和了再計較。”

鄭建國敲了敲沙發扶手說到,大約翰便明白這是其狀態恢復,昂然應下後繼續開口道:“鄭立恆小姐和王梅小姐出去了,說是不回來吃飯,會在外邊隨便吃點。”

“嗯?”

鄭建國眉頭微皺,鄭立恆對首都可不熟悉,王梅雖然是土生土長的國人,到首都也只兩三次,便開口道:“你給楊蕾打個電話,讓她帶鄭立恆和王梅轉轉,現在年關將近,外邊可不太平。”

當時間進入一九九五年,鄭建國上輩子有些模糊的記憶卻並未消失,相反隨著靈活就業制度正式實施,各種媒體上多出有礙觀瞻的內容而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