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萍從屋裡出來的時候說到,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那好,老師,範姨,我們去學校了,你們路上慢點。”

“好的。”

葉敏德點了點頭,鄭建國便轉身到了副駕駛上,瞅著後排鄭冬花和寇陽以及羅蘭擠在一起,不禁是眨了眨眼笑道:“你們的適應性學習成績怎麼樣?”

“你這個,只能說是一般化。”

才想說你操這個心時,鄭冬花陡然想起了這貨的學術能力,哈佛醫學院畢業時會給與博士學位,當然那是考核透過的情況下,否則就只能繼續交錢繼續上:“我聽她們說最好現在就找個研究方向——”

“那你們是怎麼想的?科室專業有沒有什麼想法?”

聽到這仨現在就要選科室,鄭建國是下意識的問過,便聽寇陽開口道:“那你能給些建議嗎?”

“我的建議就是急診和兒科別想了,外科和骨科的話也不推薦,剩下的內科你們可以考慮下,當然這不是說讓你們現在就考慮,我是說在未來三年時間裡考慮。”

想起幾人要在醫學路上走下去,鄭建國也是直接排除掉了幾個方向,後面的鄭冬花開口道:“那你現在的急診科為什麼不推薦?”

“急診科壓力比較大,你們仨都不適合,拿的錢少事兒還多,你們不會想挑戰這個專業的,我感覺眼科和牙科最好,當時我報考齊省醫學院時,就想著報牙科來著,結果由於要考研究生,就沒報五官專業。”

說起才重生那會兒的事兒,鄭建國的心情變好了不少,接著想起上次郝運聊的幾個老同學,便看向了後座中間的寇陽道:“我和郝運見面的時候聊了下咱們幾個同學,他說趙楠給他說的,林金梅喜歡我,而我知道他是喜歡林金梅的,你的身份也是趙楠在和他聊天的時候說的,還說徐卓懷孕了。”

“趙楠——這也是她自己選的路,當時我們幾個原本說不去出這個風頭,誰知道她又變卦了,不知是被誰說動了心思,她在政治上挺上進的。”

想起三年多前的同窗記憶,寇陽便是神情複雜的看著前面鄭建國的側臉,眼前又浮現出了那個飄著雪沫的灰暗天空下,這個坦然到令人無法接受的男孩說的話:“想叫,就叫了。”

眨了眨眼波流轉的雙鳳眼,寇陽是說過後才轉頭看了眼正盯著自己的羅蘭,便知道先前的神情可能是落在了她眼裡,當即笑著開口道:“那時候說林金梅喜歡你也不對,當然這個事兒除了她本人外,其他人也只能是隱約的感覺到她在說起你時的不同,你怎麼知道郝運喜歡她的?”

“現在來說,應該是有些許的戀母情結,林金梅留著的髮型比較成熟,眉目間有他母親的影子,當然這個事兒他是沒察覺到的,絕大多數人都會有這種潛意識上的心理作用,女孩的話就是戀父情節了——”

心中驚訝于徐卓的年齡之大,鄭建國當然不會說上輩子這貨喝大了就會念叨林金梅,便眨了眨眼後看向後面的寇陽和羅蘭,開口道:“明年我會送一批人出來學習生物方向上的東西,你們倆還有聯絡的大學朋友,就讓他們多學習下英語,未來的公司和醫院裡都缺人。”

聊著的時候車子到達醫學院門口,鄭建國沒想到那扇鐵門前已經站了倆校警,這會兒看到黑色路虎後便打了個可以進的手勢,駕駛位上的安迪也就看了看他:“boss?”

“我問問他們倆。”

在鄭建國的示意下安迪落下了車窗,外邊的校警在看清鄭建國後當即面現微笑:“歡迎你回到學校,鄭先生。”

“噢,謝謝。”

瞅了瞅校警臉上的微笑和胸牌,鄭建國道過謝後便見安迪開著車進了學校裡面,一直到了醫學中心門口停下,便見入口處的走廊裡面,醫學院的院部秘書貝琳達·諾爾森帶了群人出現,他也就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