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點了點頭跟到裡面,中年男人已經是面現狐疑的開口道:“研究生同志你是想買幾張電影票?哦,你才16歲——16歲的研究生?你是那個最小的研究生?”

“是的,這位同志,咱們電影票預售嗎?”

鄭建國的學生證上有專業和年齡,這位的腦筋能轉這麼慢已經讓他對自己的名頭有些失望了,當即笑道:“我和同學們想學習下——”

“歡迎歡迎,歡迎你和你的同學們來學習,咱們電影院下週的電影周已經排好場了,不知你們有多少同學準備觀看?”

滿臉驚異的中年人不知為何面色有些發紅,將學生證遞給他後又看了眼門口,鄭建國也就知道該長話短說了:“大概有幾百人,不過是分批次看的,咱們這邊多少張起賣?”

“還多少張起賣?現在只要有預購的就賣,老苗,我帶這位同志去票務室,你們看好門口。”

中年男人的黃臉頓時有了些許紅潤,衝著門口吆喝了聲帶著鄭建國到了旁邊的小門裡,開口道:“小朱,這位同志要買小鬼子的電影票,對了,研究生同志,你打算買什麼時間的?”

“這個,看曰本片的人不多嗎?”

鄭建國好半晌才把自己的疑惑給問了出來,他在昨天聽門口的黃牛說起時就有過這個念頭,再加上先前聽到見到的,便有些不敢相信了:“那怎麼也是外國的啊——”

“外國也得看哪國,小曰本鬼子,哼。”

票務室裡,叫小朱的女孩聽到後飛快接上了口,中年男人也不禁是面現苦笑:“這些小鬼子當年造下那麼大的殺孽,現在又要放他們的電影,這票也就不好賣,可考慮到排場是上面要求的,咱們也只能是想辦法去派——”

中年男人一副你懂的神情,鄭建國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還沒上映的電影遭遇了遺留問題——抵制這個詞在他記憶中並不陌生,相反的是每隔不久就會冒出來一次,倒是沒想到這會讓自己遇到,想著兩條襪筒裡準備好的錢,當即是面上露出了燦爛的笑:“我們同學白天上課湊不到一塊,那就從週三13點後開始到晚上,每場一百張票——”

“從下午13點後每場一百張?”

小朱神情一愣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中年人,後者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接著站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了個大盒子,回過頭衝著鄭建國滿臉探詢的開了口道:“從13點到20點有4場,也就是400張票?”

“對,我們已經分好了,一天四百人的話,五天正好兩千人,還有些家屬。”

鄭建國眼瞅著小朱從大盒子裡面拿出本票本說了,不顧她滿臉驚訝的瞅著他手上的票本道:“這個票比外邊的漂亮多了。”

“啊,是,是比外邊的漂亮,這次電影週上面比較重視,要用最大的影廳排片還專門讓印刷廠又印的票。”

中年男人驚異的說著看了眼鄭建國,末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繼續道:“研究生同志,你,你帶了這麼多錢嗎?”

“帶了。”

鄭建國說著出了票務室背過身在腳踝處拿錢,就聽裡面的小朱嗓門好似壓不住的開口道:“李哥,一發的賣了這麼多,咱們可是——”

小朱話沒說完就沒了聲音,鄭建國這時已經知道電影院遇到了什麼問題,也就直接拿著錢進了票務室,只感覺這次機會實在是太巧了:“李哥,這是兩千張《追捕》和兩千張《望鄉》的六百塊——要不,晚上那兩場的再多兩百張給我?”

“好,小朱先把中間位置的給研究生同志。”

聽到還要兩百張,中年男人眉頭便是一皺的說過,他就是幹了十幾年這個,門口那麼多的黃牛在轉悠,便將鄭建國多要的這兩百張看成是他趁著給單位買票時的小動作,雖然不知目的是什麼,可心中當即是不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