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去試試(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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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逼的跳井自殺,更不會落到現在光天化日當街殺人的程度,你們慣她這個毛病,我可不慣,我說何大拿他娘,你兒子馬上被警察抓走打靶了,還不趕快去看看他。”
何大拿的老爹去世的早,就從小變的囂張跋扈好吃懶做,鄭建國一直以為自己和他不會起衝突,倒是沒想到他不找事兒人家在惦記著他,當即捂著胸口面色發白:“我被他打了一棍在胸口,現在一動作就胸口痛——”
“蟈蟈你沒事吧,蟈蟈你沒事吧,你要不要去醫務室檢查下?”
鄭建國的話音才落,旁邊的杜小妹就好似要哭了出來,先前她還以為鄭建國沒事兒,倒是沒想到還捱了一棍,當即扯著他問著摸著他的胳膊手,地上的女人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一家五口人,接著還沒想起自家的兩口人就要變成自己,嘴巴上的疼痛感就讓她發出了陣悶哼:“啊——”
“我沒事,娘。”
右手微微顫抖著,鄭建國看了看拳面上的鮮血,也搞不清是人家的還是自己的,眼瞅著女人在地上哭天撂地的疼痛模樣,也感覺自己先前下手是太重了,打何大拿都是指骨骨節招呼,沒想到打這個女人倒是用了拳頭,當即探手擦掉了上面的血,心裡才鬆了口氣:“沒打穿就好。”
鄭建國打人的手法還是跟人學的,骨節和拳頭招呼的地方不是眼眶和鼻子,而是人的嘴巴,再具體點便是人的上嘴唇,這個位置是人臉上神經最為密集的地方,更是十三穴中人中的所在,輕度昏迷狀態下按這個穴位都能讓人恢復意識,打疼了那就會有要命的感覺。
很快支書郭炳河帶著大隊幹部到場,在聽到楊二河說的前因後果後,大手一揮:“廣蘭你帶人把大拿他媽送回家,蟈蟈你打人不對,更何況是和婦女同志計較——”
“支書,那我和大拿他媽打就沒事兒了吧?”
郭炳河的聲音還沒消失,杜小妹的聲音響起,不說四周圍觀的社員臉上諸多異樣,便是旁邊的幾個幹部也面色古怪,郭炳河的老臉不由一黑,瞅了眼這不省心的鄭建國,將目光落在了被捆成粽子一般的何大拿臉上,飛快開口道:“二河,去把他押起來,等到公安同志來到交給人家,大隊議建是希望能夠嚴肅處理。”
何大拿是害群之馬,屬於一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裡面的老鼠屎,鄭建國這小子是不該打人,但是考慮到他動了手,他媽就不會帶著他三個姐姐去打何大拿的媽,這樣也許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指派完讓人散去,郭炳河的腦海裡閃過這麼個念頭,便感覺這樣處理也不錯,否則鄭建國的老孃也是個護犢子的性子,三代單傳的獨苗苗擱在誰家都是命根子,平常家人說重一點的話都不行的,這樣想著不禁搖了搖頭,看看人家老鄭家的獨苗苗是怎麼養的,而那何大拿又是什麼個玩意,倒是刁老四有點可惜了,回來後出工幹活都是積極分子——可惜了。
郭炳河對於刁老四有些惋惜,浪子才回頭就攤上了這麼個事兒,只感覺這也是個苦命的,當年的幸運兒現在的苦哈哈,老刁家的香火到這,算是徹底斷了,轉過頭看看何大拿,發現何家的香火也是要斷的節奏,按照鄭建國的說法,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當街殺人,殺的還是勸架的和事老,不被拉去打靶這輩子也肯定混不上媳婦,誰還會跟個殺人犯呢?
郭炳河對於刁老四的惋惜沒人知道,大家只感覺這位二流子被改造好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是到勞改隊裡改造了五年,只有鄭建國心中很不是滋味,這半個小時內的事情讓他有了些不真實的感覺,過不了幾年就要走上人生巔峰的刁老四沒了。
刁老四捱了何大拿的一棍後,鄭建國只看那傷口就沒想著去救,因為那麼重的傷勢在記憶裡最好結果都只能是植物人,放在這會兒——善縣人民醫院的手術室才解封,因為天氣炎熱極易造成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