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於我的,我還回去自是理所當然。”

江炎霆唇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父親兄長還有姨娘不會介意吧!”

“父親尋我多年,想來也不是為了我手中的財富對不對?”

江於海:“……”

這讓他怎麼說?若是這庶子手中沒了那些財富,他又何必將他認回去?

可是之前已經將話都說滿了,如今又要如何否認?

江於海嘴角抽搐著:“那……那是自然。”

江炎安強迫擠出的笑容也頗為難看:“我們尋回五弟自然不是為了那些身外之物……”

江炎霆知道江炎安是定還有未盡之言,便也不再開口,好整以暇耐心的等著。

江炎安果然坐不住了:“可是五弟有所不知,如今府中境況艱難,五弟平日富貴日子過慣了,只怕難以適應府中清貧的日子。”

江炎安將忠勇侯府被天火燒,府中庫房失竊之事都說了:“父親也沒想到會在這種窘迫之時找到五弟,一時情急尋了過來,倒是忘記了府中的處境。”

江炎霆一聽就知道失竊之事是宋雲夕所為,她有空間在手,忠勇侯府有多少財物都不夠她收的。

意識到她在為他出氣,江炎霆眼底掠過一抹寵溺的笑意,心底那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這桌酒菜價值三百兩,今日便當我宴請諸位了。”

江炎霆輕笑著道:“至於讓我回忠勇侯府之事,想來諸位也還未有定論。不如今日就好好吃喝一頓,然後回去再慢慢想如何?”

若非答應了小四,他才不管什麼名聲不名聲,早就讓人將他們丟出去了。

隔壁的宋雲夕聽完牆角後命人上了同款一桌酒菜大快朵頤,江炎霆進來的時候她正吃得滿嘴油汙毫無形象。

“我就知道你會跟來。”

宋雲夕含糊不清的道:“我是怕你被欺負了連個幫手都沒有。”

“難道不是怕我親情腦上頭認回他們?”

宋雲夕:“三哥,江湖規矩,看破不說破。”

江炎霆也跟著她一起吃了起來:“若不是怕你罵我,他們今天都不可能完整的從怡雅閣離開!”

宋雲夕輕嗤一聲,反唇相譏:“難道不是來讓他們擊潰最後一絲期望的嗎?”

江炎霆抬手輕拍了下她的腦袋:“是誰說江湖規矩,看破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