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我有把握。”男人後面的一個年輕將士,自通道。

站在前面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目光遠眺,正好可以看見連綿的山,川流不息的河流,這樣的一個大好河山啊。

“不要讓孤失望。”說完,男人就轉身從這高處的城牆走下去,不再回頭看一眼,今天,他要回去了。

“是。”後面再一次傳來年輕將軍的聲音。

待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中,年輕將軍才叫過來旁邊的一個副將。

“訊息可靠嗎?”年輕將軍問道。

“回將軍,可靠。”

“調轉方向,向北面進攻,這一次,我要直搗老巢。”年輕將軍自通道。

“是。”

北面,君王之地。

不遠處的山巔之上,立著一位女子,女子帶著黑色斗笠,身著黑色衣裳,背上的挎包,依稀可見裡面裹著一件紅色的衣裳。

她的視線,一動不動,注視著那遠方的城牆,越一步,是地獄,可是,連努力都沒有的話,她不覺得這是幸福的,她這一生,就要和命運對抗到底。

那個記憶中的男人,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前世今生,都在折磨著她。

原來到了這一天,她卻是要利用這個男人,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前世,蕭青在這一場戰役中,搗毀了圭國最主要的兵力,可是現在,她要做的,是儲存這一支兵力,殺死太子。

不論日後會如何,她只知道,這一刻,她是不會後悔的。

李娑羅往後退了兩步,朝著一棵樹走去,她的馬兒,就拴在了那棵樹上。

日頭已上三竿,李娑羅已經一日一夜沒有休息過了,就連馬兒都累的癱軟在地上休息,可是她還在強撐著身子。

她拍了拍馬兒,馬兒極不情願從地上站起來,悶哼了一聲,還是載著李娑羅繼續趕路。

這是回去的路,她必須在第二日來臨之前,趕回到柳生月的住處。

否則,柳生月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太久。

好像一顆巨大的石頭,在李娑羅的心裡落了下去,她知道那個年輕將軍是誰,也很清楚他的脾氣,自然,她敢篤定,這一切都會按照她所預想的那樣,一步步往前走。

鬥了一輩子的對手,怎麼能不瞭解呢?

圭國西邊的一個軍營。

夜曦緊鎖著眉頭,站在地圖前,他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卻沒有想到現在這樣的局面。

整個圭國,已經是內憂外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