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對一群軍士來說,袁罡太恐怖了,稍一碰,非死既殘,身上插著這麼多的箭矢還能跟沒事人一樣,連鳳若節都被殺了。

圍攻士兵皆膽寒,皆倉惶退開了。

屋內橫屍一片,血流一地,踏著一地屍體而來的袁罡終於和商朝宗等人碰面了。

商朝宗等人一個個氣喘吁吁,商淑清急問:“道爺呢?”

袁罡沒回,見他們沒事,扭身揮刀又殺去。

屋內壓根沒人敢再跟他打,箭射不倒,槍捅不翻,刀砍不死,這沒辦法打,比修士還可怕。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的確是如此,一般的修士雖有法力,但絕對沒有如此強悍的肉身,修士只是難以傷及而已,真要傷成袁罡這樣,換哪個修士都吃不消,只怕早已被亂刀給砍成了肉醬。

再加上袁罡力大無窮,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見他又殺來,一群軍士皆倉惶逃出屋去。

農長廣亦拖了咆哮中的鳳若義走為上策、暫避鋒芒。

袁罡以前也不知道自己這麼能打,還是頭回與這麼多人短兵相接。

屋內清空了,暫時安全了,袁罡的目的也達到了,未再出去追殺,閃回了屋角,站在堆積的屍體上問:“王爺,你們沒事吧?”

他們暫時沒什麼事,倒是看袁罡覺得他有事,身上那麼多傷口,背後還插了那麼多箭矢,看的人心驚肉跳。

商朝宗反問:“袁爺,你沒事吧?”

“沒事!”袁罡回了句,這才得以空出手來,抓住身後插的箭矢,一根根拔了出來。

坐在血泊中拄槍殘喘的蒙山鳴頷首道:“袁兄弟真乃蓋世之勇,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之勇也不過如此!”

一番力拼,他這把老骨頭真是累的夠嗆,鼓起的一口死戰之氣洩下,頓感虛脫,吃不消了。

商淑清則又問:“道爺來了嗎?”

袁罡不會說什麼其他的,他始終是維護牛有道威信的,回:“道爺還要與天玉門周旋,暫時不便露面,命我等前來救急!”

屋外,袁風等人亦陷入了危局,敵方人馬實在是太多了,箭矢紛射之下,有人躲避不及,已倒下十餘人。他們只能是藉助障礙物交替掩護,不斷回射,不讓敵方靠近,然而他們帶的箭矢畢竟有限,堅持不了多久。

牛林帶著一夥人逃到了閣樓上,箭矢用盡,搶奪了長兵器,據守上樓通道,面對連綿衝上來殺不完的人,可謂苦不堪言。

幸好袁罡沒有扔下他們不管,對商朝宗等人略做交代,又殺出屋來,幾趟迎接,把弟兄們都引入了正堂。

這一折騰,九十來人只退回了六十來人,三十多人戰死,後背插了兩根箭矢的牛山是被人揹回來的。

不是他們無能,而是他們的作用本就不是拿來與大軍正面硬拼的,尤其是送入包圍圈硬拼,若非情急無奈,袁罡也不會讓弟兄們這樣冒險。

這些人一撤入正堂,立刻搬運堂內屍體堵缺口,取了屍體遺留的弓弩據守,與敵對射,加上有袁罡此等勇武之人固守,一時間倒是令敵方無法再靠近。

坐在牆角的蒙山鳴道:“久困下去不是辦法,一旦對方運來了重弩,我們根本擋不住,必須想辦法離開,道爺可有什麼安排?”

袁罡回頭看了眼窗外鄰宅升騰起的煙火,“敵方人馬太多,想必都已經驚動了,重兵圍困之下,我們沒有殺出去的可能。希望天玉門看到煙火能儘快趕過來壓制下亂局。”

汗溼一身的藍若亭問道:“天玉門還在城中?”

袁罡知道他們不知情,回:“應該不是天玉門要殺你們,不知鳳凌波用了什麼辦法,好像把天玉門的人都調往了城牆上固守。”

藍若亭又問:“天玉門的人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