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聽夜陌這樣回答,楚雲便知道夜陌已經知情,因為生死門的關係,許多事情他也不便插手。

楚雲:“對了,我剛才在閣中見到一個白衣姑娘,怎麼雀奴還跟在她身邊?”

當一襲白衣飛出翠鳶閣時,楚雲正經過迴廊,看見這一幕,於是駐足了良久,直到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屋簷盡頭。

夜陌依然望著窗外,簷角的風拍打著旌幡,“噠啦,啦噠”一片嘈雜,雲化作雨已經落下了一滴,遠處一座高樓聳入雲端,剛才有一瞬夜陌竟將它當成了神女峰,自此便再未挪動腳步。

片刻,楚雲:“早就聽聞你門中人才濟濟,沒想到那白衣姑娘輕功如此了得,江湖上恐怕都難再找出一人。”

楚雲不由地好奇起來,正想打聽,不巧碰上芸姑來送東西,“門主,東西已備好。”

夜陌:“嗯。”

芸姑端進來一個錦盒,翠鳶閣本就是生死門的產業,由芸姑負責經營,打理一切事務。

“這是什麼?”楚雲問道。

夜陌平靜地說,“開啟,換身衣裳,替我去一個地方,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什麼地方?”

“四方客棧。”

楚雲開啟錦盒,是一套白色衣裳,楚雲不禁又聯想到那位白衣姑娘,眨眼功夫就飛離翠鳶閣,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楚雲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想,難道那個白衣姑娘也是為夜陌而來?看來這件事並不尋常。

楚雲:“需要我做什麼?”

“客棧有位姑娘,穿了一身白色衣裳,替我帶一句話……”

夜陌停頓下來。

白衣姑娘,原來是她,楚雲已經猜到就是剛才那位姑娘,能讓夜陌拐彎抹角,又有求於人之事,心下已經有了底,他剛好知道夜陌的一些事,就與一位白衣姑娘有關,而她的名字叫月兒。

“什麼話?”

“高岸為谷,深谷為陵。”

“……”

楚雲不解其意,拿出衣裳,同樣都是一身白色,不禁好奇起來,“那位叫月兒的姑娘,和你有什麼瓜葛?”

“一位故人。”

夜陌一臉淡然。

“故人?”

故人是什麼人?難不成夜陌曾欠下什麼桃花債?引得人家姑娘上門來了?兩人又鬧掰了?思忖無果,楚雲只好搖了搖頭。

夜陌:“不必多問,也不必透露我的身份。”

“我知道。”

楚雲看了看窗邊的夜陌,提醒道:“這兩天風大,你小心受寒,老先生那邊差不多就回來了。”

夜陌:“嗯。”

於是,楚雲就出去了。

藍天染著些許墨色,雲朵也襯得尤為清晰。

這時,一襲白衣飛過亭臺樓榭,掠過坊間小道,最後停在了一座高樓,那是都城最高的地方。女子站在樓頂,許久,望著神女峰的方向,想來應是造化弄人,自己捉摸不透,反倒徒增一身煩惱。於是飛下樓頂,然後回客棧去了。

四方客棧。

女子剛一踏進門檻,夥計就殷勤地迎接上來,“姑娘回來了?”

“嗯。”

女子說著走到櫃檯,“我要退房,麻煩你算一下房錢,我等下來結賬。對了,倘若以後源家公子來找我,麻煩你告訴他,就說我回家了,讓他不要找我。”

夥計:“姑娘這是怎麼了?”

“沒事。”

見女子臉色不太好,夥計勸道,“姑娘這是生誰的氣?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沒有。”

夥計:“姑娘這是去見源公子了嗎?你們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