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主僕兩便來到了街上,一陣翻找也不見源霖說的人,奇怪的是偏只源霖留意到了。他挫敗地站在街上,“是我眼花了嗎?”

“少爺您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回去繼續喝!”

不知為何,心中更是解不去的萬般愁,唯有一醉麻痺自己,他通常都是這樣喝到大醉。

源府。

丫鬟們已經在收拾飯桌了,源母在廳中坐了許久,身旁是一同用茶的源父。

“老爺,霖兒還沒回來嗎?”

“夫人寬些心吧,他玩夠了就回來了,不必費神。”

“嗯。”

家裡的人已經習以為常,就算源霖回家頂多也只是挨一頓罵罷了。從天香樓回去,源霖又這樣大醉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