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七吃過中飯後,就回屋裡把宣紙平鋪到書桌上,研好墨提筆開始練字。

練字已經堅持一段時間了,現在看著還行,最起碼能看懂寫的是什麼了。

在這裡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每天練會字,也算是培養個興趣吧。

葛望媳婦來時,錢七正在屋裡看書,聽到聲音出來看是葛望媳婦。

笑道:“這會正熱怎麼現在來了,快進屋。”

現在葛望媳婦肚子已經很大了,此時正是下晌天正熱,確實不該這時出來。

葛望媳婦進到堂屋,坐下笑道:“我這不是無聊嗎,想來找你聊聊天。”

她現在月份大了,除了做點飯,葛望也不讓她做別的。

這一天閒時太多,走遠了葛望不放心,所以想找人說話時,不是找錢七就是找林寡婦。

畢竟他們三家離得近,幾人還能說的上話。

她以前跟林寡婦也不熟,所以沒有來往。

她和葛望跟葛家分家後,來到這邊住,林氏幫了她不少。

一開始家裡缺的東西多,林氏是她家鄰居,就跟她借了幾回,這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熟悉了,沒事時也在一塊說話閒聊。

錢七拿了些瓜子出來,擺到葛望媳婦面前讓她吃。

等她拿起瓜子吃後,才笑道:“最近林嬸子怎麼樣。”

林寡婦是跟劉氏一個輩分的,所以她得叫嬸子。

其實她覺的按照年齡算,她叫姐姐更合適,畢竟人家還不到三十呢。

這段時間忙家裡的事,也有些日子沒見她了。

知道葛望媳婦在跟林寡婦學做繡活,據說她的繡活,已經比以前進步多了。

前幾天她看了葛望媳婦做的鞋,呵呵,說實話她還真沒看出,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那針腳還是那麼大,就是上面多出了兩根草,不知這是不是她說的,繡活進步的意思。

不過後來得知,人家那是繡的竹子,頓時不知該說什麼了。

因著羅斌跟孫保財跑了兩個月,她跟林寡婦來往多了才熟悉的。

葛望媳婦也沒客氣,拿起瓜子嗑了起來。

聽了錢七的話,放下瓜子皺著眉頭道:“我來找你也是為了林嬸子的事,我發現她最近臉色不好,而且總胃心痛,勸她去看看她也不聽,總說什麼,過段時間就好了,所以才來找你,幫著勸勸去。”

話落又把林氏的症狀說了一遍,時不時的疼下,有時疼的直冒冷汗,這症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見好不說,人明顯瘦了。

錢七聽了也皺起眉頭,這個明顯是胃病的症狀啊,聽著就已經嚴重了,這個可耽擱不得。

想罷看著葛望媳婦道:“走,咱倆去看看吧,勸她去醫館看病。”

葛望媳婦聽後忙答應,起身和錢七去了羅家。

到了羅家看林氏,又蹲在院子裡捂著胃,知道這是又疼上了,連忙上前把她扶到屋裡凳子上坐下。

錢七看林氏疼的,臉色煞白直冒冷汗。

知道這已經很嚴重了,等她好些後才開口道:“嬸子去醫館看看吧,不為別的就為了羅斌,你也得去看病。”

窮苦人家生病了,大多都是選擇硬挺著,往往都是小病拖成大病。

這裡醫療條件本來就不好,小病還能治,大病多數就是一個死字。

林氏聽了,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這毛病以前就有,只不過這段時間嚴重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去醫館一趟,斌兒賺的那點錢就得花光了,哪能這般做呢,這還有幾年,斌兒就能娶媳婦了,這錢還要給他攢著呢。

葛望媳婦也加入到了勸說中,但林氏太固執,根本無法勸通。

錢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