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至於劉長順,那是在縣城藥鋪當了十年學徒的人,人家識字對藥理瞭解,你們覺的這樣的人,咱們不該留住嗎,我知道村裡有些劉長順的流言,那麼我現在告訴大家,劉長順為啥讓藥鋪解僱了,是因為藥鋪掌櫃的親戚要來,別的學徒都是縣城裡的人,只有劉長順是村裡人,所以才被解僱的。”

村長又說了一通只有咱村富了,腰桿子才能直的話。

村裡人聽了又是一陣熱議,明白村裡年輕人,真沒誰能比得上這幾人的,於是也開始認同村長公佈的人選。

田村長看大家都沒意見了,才笑著道:“村委會的人一會上我家開會,咱們具體分下工。”

說完這話又對著大家說道:“知縣大人派來的人兩天後來村,給咱們修建水田,到時候要是誰想打短工,下午來我家報名,工錢是一天二十文。”說完示意劉長順等人跟他走。

孫保財笑看了眼,還在熱議的村民,牽起錢七的手往家走。

他們回去收拾收拾,先帶錢七出去玩幾天,反正這裡也沒他啥事了。

兩人收拾了幾件衣裳,帶了點吃的,孫保財把東西放進騾車後,又往車廂裡抱了十來個西瓜,拿了籮筐裝好,省的在裡面亂滾。

做完這些對錢七道:“媳婦你先換衣裳吧,我去跟娘說聲。”說完往茶寮走。

到了茶寮跟劉氏和孫老爹說,他們要去瓷安縣一趟,那裡有高僧講法想去聽聽,順便求個平安富貴符,在瓷安縣待幾天。

孫老爹聽了,倒沒有說什麼,只是叮囑了幾句。

劉氏聽了心裡納悶,平日裡就聽過求平安福的,這還有平安富貴符呢?想來這符也是高僧才能畫吧。

想了會,叮囑兒子道:“去了多待幾天,順便去送子娘娘那拜拜。”

村裡也有說老三媳婦的閒話,不過就是說些,成親一年多了,還沒懷上孩子,是不是不能生啊。

這話她聽了自然生氣,但是也知道這是兒子的事,跟老三媳婦沒關係。

所幸葛望媳婦懷了,讓一些人閉了嘴。

孫保財自然知道娘是啥意思,笑著表示知道了,又說了幾句才往回走。

錢七換好男裝後,站到銅鏡前,看鏡中一個模糊的書生身影,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年身體變化很多,胸前也不像以前那麼平坦了,束腰的短衫根本不能穿,她又不想為了出個門束胸。

所以才選擇穿長衫的,長衫沒有束腰,還看不太出來。

想著要在外住幾天,上次住客棧時,覺的被子有點異味。

於是走到櫃子旁,從裡面拿了床被子,用大方布包好,拿到車廂裡。

看裡面有兩大籮筐西瓜,心裡有些納悶,帶這麼多西瓜,難道孫保財打算去廟會上賣西瓜!

這般想著,又把雨傘和斗笠放進去。

孫寶財回來看錢七穿了一件長衫,俊秀的模樣配上從容淡然的氣質,確實非常吸引人。

笑著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蹭著她的臉頰,喃喃道:“老婆我愛你。”

錢七感受下邊有個東西頂著她,聽了這話不由翻個白眼。“我也愛你,那咱們還走嗎。”

隨著身體發育逐漸完善,這小子有越來越忍不住的趨勢了。

想到這裡眯眼狡猾一笑,看孫保財什麼時候跟她說。

孫寶財聞言又抱了會,抗議錢七回答的這麼敷衍。

整理好情緒,掐了下她的臉蛋,才道:“走吧,爭取天黑前趕到瓷安縣。”

錢七笑著點點頭,兩人坐上騾車往瓷安縣去。

雖然騾車有些顛簸,但不影響一路看風景愜意的心情。

下晌時最熱,但頭上有車篷擋著,太陽也曬不到,因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