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院中間有一個爐子正燒著火,這周圍的溫度可想而知,差不多能有十幾個人在那裡打鐵鍛造,十分的忙碌。

好傢伙,這些人看起來還真是一個個雄壯有力。

甯浩、李玉燕外加上流朱,看到這番景象都忍不住點頭。

只見老者和裡面的人去商量,將最好的材料拿出來,而甯浩等人在這圍觀。

然而就在這時,流朱突然眼色一變,他拽住了李玉燕,詢問了幾句,李玉燕搖了搖頭,顯然沒有印象。

流朱看了看左右沒人往前走了幾步,用手一指中間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來了一句。

“可是,可是秦統領嗎?”

那個孔武有力的漢子聽到這句話,突然就是一愣!

他慢慢扭過頭,只見他臉上有一個巨大的刀疤,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甯浩和李玉燕外加上流朱,微微的搖了搖頭。

“公子小姐夫人認錯人了!”

說著他拿著鐵錘繼續在那裡打鐵,甯浩忍不住皺眉,他看一下旁邊的流朱,示意什麼情況?

流朱嘆了口氣。

“秦統領,難道您對我真的沒有印象了嗎?先夫曾與你一起在陣前殺敵流血犧牲啊?”

這話一說,甯浩和李玉燕都吃了一驚!

只見此時的流朱,看向甯浩和李玉燕。

“這位就是秦風秦統領,當時與先夫是四大統領之一,當年先夫在戰場上犧牲,還是秦統領幫忙給運回來的呢。”

這話一說,李玉燕皺了皺眉頭,她連忙走到這個人跟前,衝他一鞠躬。

“秦統領,想不到在這見到你,您是我們靖國公全家的恩人!”

秦風看了一眼他們隨後微微地搖頭。

“你們認錯人了,公子,郡主,夫人,我就是一個打鐵的,不是什麼統領。”

這話一說,甯浩皺了皺眉頭。

“你不願意承認?其實你不願意承認也不算是什麼難堪的事情,無非你就是心軟的,想要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不想再過以前上陣殺敵的歲月唄?”

甯浩說得如此輕鬆,引起了其他人的一些側目。

李玉燕斜著眼睛看一下甯浩。

“你沒上過戰場,你怎麼說的那麼輕鬆啊?”

說著她拉住自己的嫂子,流朱流出流露出了一絲哀婉的神情,畢竟這話題不可避免地牽涉到了她的亡夫,李玉燕的哥哥。

打鐵的這個秦風皺了皺眉頭,微微的搖了搖頭,他扭過身軀繼續打鐵,對於這樣的話題他壓根就不想提及。

甯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實話實說,他覺得這個人與眾不同。

要知道能夠堪比流朱的丈夫,那可是四大統領之一,統帥千軍萬馬,一定是一把好手,只是流落於民間變成了一個大鐵匠,這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為國犧牲,也是功臣,朝廷不會太過虧待,所以甯浩也有些好奇。

於是他湊了過來,笑嘻嘻地又來了一句。

“秦統領,你不承認歸不承認,但是你應該有不少封賞,何至於在這打鐵呀,士農工商,這恐怕跟商人也差不多了……”

這句話一說,周圍的打鐵的人一個個都有些厭惡,但這又是現實。

只見秦風拿錘子砸了一下鐵,隨後放在一邊,有些怒氣衝衝地看著甯浩。

對方是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但是人家是上等人,於是他也只能用嫌棄和憤怒的眼神看著,果不其然,旁邊有一個下人來了一句。

“大膽,此乃一字並肩忙的世子殿下,爾等還不速速拜見?”

這話一說這些打鐵的糙漢,頓時嚇得夠嗆,王孫貴族那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