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最終幾個人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沒奈何,只能推給彭鵬去想轍了, 畢竟和他們比起來,彭鵬才算是陳烯兄妹的自己人。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韓穎還在家裡等著,看到韓顧踉踉蹌蹌的回來,趕緊上前扶住了韓顧的胳膊,

“哥,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不知道的以為你們的有多好的交情呢,曲姐走了?”

“走了,這大姐也真是搞笑,唉~, 你哥就是受累的命!”

韓顧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韓穎聽的更是稀裡糊塗,不過韓顧也不準備解釋,但是這其中一系列的騷操作要是不讓韓穎猜到些由頭,傷了姑娘的心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停的了的,

“啥啊,咱們一個修車廠,還能和警隊沾上邊?大不了咱們不接警隊的業務唄~”

驢唇不對馬嘴,哪兒都不挨哪兒,韓顧站在臥室門口搖搖頭,

“行了,別瞎琢磨了,沒你的事,只要你足夠相信你哥,就什麼事兒都沒有,如果你都不信我,那我也就真的悲催了。”

留下這麼句不著四六的話,老韓回屋睡覺了,讓姑娘翻來覆去琢磨了半宿,也沒弄明白韓顧說的什麼意思。

好在第二天倆人要去掃墓,倒也不用早起,韓穎起來換上一身黑色的束身羊毛衫,出屋韓顧已經做好了早飯,

“收拾好了就吃飯,這是你哥給你做的最後一頓了~”

這話說的韓穎就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今天稟告了父母,兄妹兩個的這種純粹的關係就算是結束了,再想回到今天以前的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也是不可能了。

“呵呵,只要不是你給我做的最後一頓就行!”

姑娘倒是想的很開,不過下樓上了路,韓穎也沉默下來,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關係一朝得變,這種彷徨和無所適從讓姑娘也是百味雜陳,依著車窗,看著左右劃過的景色,這些年的生活就像做夢一樣。

身邊突然沒了動靜,韓顧心中瞭然,伸手過去握住了韓穎的小手,

“怎麼了?一會兒就到了,你想好見了爸媽怎麼說了嗎?”

“切,不應該是你想好怎麼說嗎?”

十好幾年了,父親的樣子在韓穎的腦子裡早就模糊了,只留下一段段的回憶,取而代之的都是與韓顧的喜怒哀樂,韓穎反手扣住韓顧的十指,

“哥,你說爸媽會罵我嗎?”

“那不能,要罵也是罵我,放心吧,老兩口子最疼你了~”

墓地還是那個墓地,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墓碑逐漸多了起來,但都是一些窮苦人家,所以墓園顯得越發的蒼涼。

擺上貢品,點上香燭紙錢,韓顧跪在墓前也不知道這話要怎麼說,後面韓穎拉了拉韓顧的衣角,一如十幾年前的那個小丫頭。

韓顧搖搖頭,自己換身入替,能混到眼下這一步,可以說是運氣好,但老人冥冥之中的庇佑也說不準,想到這,韓顧反倒輕鬆了許多,

“爸,小穎他親媽找來了,是個有錢人,不過我們沒搭理他,以前因為咱們這關係,我喜歡小穎都不敢說出口,既然咱家是這麼個情況,那我就和小穎好了啊,和您說一聲,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啊~,就知道您疼我!”

全是廢話, 要是韓大川同志能說話才是見了鬼。掃墓的活動順風順水,當然不會有什麼起風打旋之類的狗血情節,只是隨著火燭的逐漸熄滅,韓顧心中對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

“哥,我們去哪兒?回廠裡還是回家?”

韓顧看看身邊的韓穎,也是難得放鬆,

“走吧,先回家換身衣服,這一身煙味兒到哪都讓人忌諱。今天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就去哪~”

“嗯!”

回家以後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