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不起眼的黃豆。

等所有人都上路了,蘇西這才乖乖坐好。

溫然安已經看了她有一會兒了。

“你叫什麼名字?”

蘇西怯生生的回答:“我叫蘇西。”

“蘇西”溫然安聽了這名字有點摸不到頭腦,看來蘇葉武那粗人空長了一張臉,沒什麼文化。

“伸出手來,我替你把把脈。”

蘇西乖覺的伸了手,溫然安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細細把脈。

“你真的是蘇葉武的孩子嗎?”溫然安有點懷疑。

“如假包換!”蘇西拍著小胸脯,她不是誰是?

“可我當年聽說蘇葉武和倩孃的孩子是個兒子,而你卻是個小姑娘。”

“把脈也能看出我是男是女?”蘇西覺得神了。

怪不得溫碧染知道她是個女兒身,想必他也是把脈把出來的。

溫然安點了點頭,“看來蘇葉武那渾人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正人君子,竟然把你當成少年兒郎養大。”

“其實我爹也是沒辦法,”蘇西更關心的是自己的身體,“叔,我這心疾還有能治好的機會嗎?”

“你管我叫什麼?”

“叔啊。”他跟她娘有一腿,年齡上看起來跟她爹差不多,叫個叔有錯?

“你該管我叫師伯。”溫然安好脾氣的糾正。

蘇西:好像更亂了

她爹跟溫然安竟然是師兄弟?

兩師兄弟爭她娘?

這都是什麼年度狗血大劇。

“師伯。”

“嗯,”溫然安本來看蘇西還有一點點不順眼,知道她是個小姑娘之後,竟然越看越順眼,“你這心疾是從孃胎裡帶的,治不好。”

“啊”蘇西失望的垂下眸子。

“不過——”溫然安賣了個關子,“只要你平時修身養性,不輕易動情動怒,我可以保你活個五六十年沒問題。”

“不能動情動怒?”蘇西覺得這是個大難題。

“對,一旦動情或者動怒,你的心會受不了血脈的衝擊,引發心疾發作。”

蘇西咂咂嘴,瞧了一眼溫然安,施施然的往前一靠:“可是,我:()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