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考取律師資格證的人來到顧城,當一名實習生。”

蘇西:她一直以為律師就是去律師樓實習的……

蘇西沒有打斷他,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我當時在顧城一家稍有名氣的律師事務所當助理,時常要陪著律師出庭,三年前,有一樁勞動糾紛案件,是藍雅集團拖欠工資,勞動者聯名狀告藍雅集團老闆。”

蘇西沒有什麼印象,但是不妨礙她能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豎起耳朵聽故事。

“勞動工贏了?”一般這種勞務糾紛,基本都是判農民工勝訴。

司君琊搖了搖頭,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藍雅集團勝訴了,”他想起那時的自己,稚嫩的可笑,“當時我實習的律師樓因為替農民工打官司敗訴,被鬧了很久。”

“這個案件,我沒有什麼印象了。”既然司君琊提到了自己,那麼她應該就是跟這個案子有點關係。

“沒關係,蘇法官公務繁雜,那麼多的案件記不住也是正常,”司君琊也沒想過她會記得,“我那個時候還不懂這些官場的複雜黑暗,因為強出頭被藍雅集團的人找麻煩,是蘇法官你幫了我。”

“我?”蘇西沒想到自己早就幫過他。

“那時我猶自不服氣,覺得藍雅集團的人欺人太甚,是你讓我知道了一些我可能要再摸爬滾打很久才懂的道理。”

“我那時候跟你說了什麼,”她一雙明亮的桃花眸看向他,閃爍著疑惑的光芒,“感覺對你很重要的樣子。”

“你說一腔熱血的人,不適合學法。”

“額”蘇西沒想到自己竟然說了這麼一句,“沒了?”

“沒了。”

司君琊舉起酒杯,與她相碰。

她不記得那時的場景,所以她不懂當時帶給他的震撼。

幼稚的他在被她救下後,膽大妄為的指責她冷眼旁觀,不顧老百姓的死活,與商賈勾結。

她涼薄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憐憫和譏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批判了當時無知的自己。

從那以後,他收起了自己的一腔熱血,將法律用到極致。

雖然揹負了很多的罵名,但是也讓他的事業蒸蒸日上,等他真正成為一名律師之後,他的仕途扶搖直上。

她讓他明白了,律師的職責。

律師就是為了委託人而存在的,其他的不重要,成王敗寇,只有贏了,你才能在律界站穩腳跟,才不會被人罵到想退出。

“我為當初的自己給你賠禮,敬你一杯。”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