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爺還沒等說話,許則文年輕氣盛,被話一激,接著就答應了下來。

氣的許二爺重重的咳嗽一聲,這個憨貨,被人帶溝裡還感謝人家呢!

“好!則文這勇氣哥哥欣賞,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你編入我的一團列隊中,隨軍一道南下。”

許二爺臉色難看,但還不得不笑著感謝許君澤給的這個機會,帶著許則文匆匆告辭了。

等人一走,許君澤就哼起了小曲,兩條修長的大長腿放到桌子上,靴子一抖一抖的。

周副官將爺兩個喝茶的杯子連杯帶蓋一道扔了出去,美滋滋的回來:“少帥好算計!”

許君澤微微抱拳:“哪裡哪裡,若不是有赫言的激將法在後,二叔也不會輕易就這麼罷休的。”

解決了這遭麻煩事,許君澤一下午都很開心,但同時也沒忘了讓赫言幫他查查許則文。

許二爺寧願讓許則文當一個普通士兵也要將他塞到他的手下南下,必定不會是這麼簡單的原因,若是在許二爺的手下,許則文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完全沒有必要扔到他這裡來受罪。

事情很快就被周副官查到了,周副官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似水,許君澤一看他臉色不對,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少帥,這許則文太不是個玩意了!”

“怎麼了?”

“上個月二十六號許則文軍校畢業,他請他那幫同學喝酒,回家的路上醉酒強搶了一名新婦,那新婦不堪受辱一頭撞到柱子上死了,許則文慌了神回家找許二爺,許二爺命人帶著錢和新婦的屍體去找那新婦的家人。”

“哪知那新婦的丈夫得知了前因後果後不願和解,非要許則文償命,許則文仗著他爹派了人保護他與那丈夫發生了衝突,衝突之下失手將人打死了。”

許君澤臉色也沉了下來:“胡鬧!那可是兩條人命!”

他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抖了兩下。

“許二爺恐是怕事情鬧大,這才匆忙之間將許則文塞給你,出去避避風頭,等這事情平息下去,許則文帶著軍功回來,這事就會不了了之了。”

“二叔打的真是一石二鳥的主意!”

“少帥,怎麼辦?”

“天高皇帝遠,等我將許則文帶走後再收拾他。”許君澤知道了這事,自然就不會放著不管。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