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的過了一輩子。

蘇西拿了兩塊金條,上下顛了顛,覺得自己手上缺了點什麼。

她關上保險箱,看著門口放著的公文包,怎麼看都覺得很老氣。

雖然在法院幹了七年,但是今年她才二十九歲,大學畢業就當了法院審判員,保養的不錯,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因為職業原因,總是把自己往成熟了打扮。

真是不懂得享受。

蘇西換了個單肩揹包,把兩塊金條隨意的往包裡一丟,早飯也沒吃,趁著沒有到點上班,先去了家附近的一家金店。

挑了個好看的款式,把金條放在店裡,讓店裡加工一條黃金手鍊。

出了金店,打車去了法院。

剛進了辦公室,把包甩在座椅裡,她就揉著餓扁了的小肚子進了茶水間。

冰箱裡會時不時的補充些吃的,以備他們庭審晚了會餓,蘇西挑了塊黑森林蛋糕,給自己衝了杯純奶,走到一邊吃了起來。

後邊進來的男同事看見她,像是見了鬼一樣。

“早啊蘇、蘇副庭長”

“早。”蘇西不認識這個人,看他點頭哈腰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麼領導級人物,她也就沒過多的關注。

那男人眼睛瞪得更大了,悄悄地從冰箱裡拿了一個麵包,勉強笑著溜出了茶水間。

原身是個孤僻的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很少跟部下或者同事有共同語言,聚會只出席領導局,久而久之,年輕一些的同事們都不願意跟她打交道。

只覺得她古板又木訥,嚴肅不苟言笑。

蘇西知道這人設是這樣的時候就嘆了口氣,她根本做不到這樣,崩人設是肯定的了。

不過她倒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本來就不需要樹立人設,她只要當個好人就行。

上午出席的又是一個離婚案。

女方被男方家暴,醫院判定輕傷,女方忍無可忍終於提起訴訟離婚。

蘇西看了看卷宗,只描寫了大體的意思,雙方律師之間也都寫了狀詞提交了上來。

結合起來看,這個離婚案就比較清晰了。

女方跟男方結婚三年,生有一女,男方開公司的,生活比較體面,女方在兩人結婚一年後發現男方有暴力傾向,而且越來越嚴重。

一開始只是吵架的時候表現在拍桌子,扔碗碟,後來聽不得孩子哭鬧,對孩子下手,最後對女方拳腳交加。

這個男人也很神奇,他每次動手之後都會跪在地上請求原諒,女方見他誠懇就原諒了他兩次,最近的一次是直接敲斷了女方的兩根肋骨,造成了女方住院。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