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美好的話題,於是話鋒一轉道:“斯賓塞,威廉和哈里太小了,你不應該把他們帶出來。”

“可是我離不開他們。”

斯賓塞微微抬起了頭面現鄭重,罕有的模樣顯然代表著她這會兒的不滿,鄭建國面頰上的神情卻沒啥變化,而是頂著旁邊查爾斯的注視目光開口道:“斯賓塞,大多數的父母都把孩子放在首位,他們的健康成長比什麼都重要,有時候甚至超過了我們的生命,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

面對著鄭建國的說教,斯賓塞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查爾斯,發現對方正盯著鄭建國後,不知想到了什麼的便沒再開口,而是等到宴席結束轉移到了舞廳中,才在和鄭建國跳起舞后面帶微笑的開口道:“你認為我不是一個負責的母親?”

“——”

即便是之前就看出斯賓塞心中的不滿,鄭建國也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情況下面對,當即保持著面上的笑右手食指動了下,開口道:“沒有誰會質疑你母親的資格,只是斯賓塞,你不止是一個母親,你還是王國繼承人的母親,同時也是王儲妃,未來的王后,王太后,你要輔佐國王以便把王位交到威廉手裡——”

“所以我就要忍受?”

斯賓塞下巴微抬的說到,鄭建國聞著淡淡混合過酒氣的香水味,腳步配合著她的舞動開口道:“看看你的婆婆,想想你的公公,先前你和其他人跳舞時,查爾斯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被忽視,他不再像之前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那樣神采飛揚,他品嚐到了你之前被忽視的味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你知道很多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斯賓塞的頭再次微微低垂下,鄭建國越過她白皙肩膀看了眼舞池邊面露關切的查爾斯,開口道:“我不是個好男人,我辜負了很多好女孩,不是這個世界上誘惑太多了,而是我感覺自己可以和應該獲得更多,於是按照這個邏輯推理下去,你的公公擁有比我更誇張的權勢,他可以做的也就比我更多。”

“你在教導我成為武皇后。”

斯賓塞面帶微笑的說過時,鄭建國也跟著笑了起來:“斯賓塞,我只是想讓你瞭解武皇后並不想變成那樣的,她是個和你一樣善良和聰明的人,她很快就融入到了那個圈子裡,而我看到的是這個圈子在為你做出的改變,哪怕冒著風險讓你帶了威廉和哈里出來,這很危險。”

“那你知道有人會問咱們說了些什麼嗎?”

斯賓塞將手放在鄭建國手裡轉了個舞步後問到,鄭建國卻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不過考慮到腦海中許多的傳說,等到將她再次擁入懷裡後開口道:“也許會有人會讀唇語,所以你可不能撒謊。”

“真真假假的事兒又不是撒謊。”

隨著音樂節拍停止,斯賓塞和鄭建國鬆開手後半蹲行禮,鄭建國則躬下身看過她的深藍色天鵝絨禮服裙,直起身形後開口道:“既如此,那咱們過會見了。”

“嘩嘩譁——”

熱烈的掌聲響起,鄭建國伴著斯賓塞到了舞池旁的查爾斯面前時,不顧早就知道該伊斯特伍德請她跳舞,而是左右看過後開口道:“查爾斯,過會你們跳一首吧?”

“噢?”

查爾斯轉頭看了看斯賓塞,發現媳婦也是滿臉詫異,便在想起什麼後開口問到:“為什麼?”

“證明你們很享受這次的國宴招待。”

鄭建國挑了下眉頭說過,查爾斯也就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韋伯斯特,便見這個侍從助理點過頭,就看向斯賓塞後牽著她進了舞池,留下韋伯斯特衝鄭建國躬了躬身子致意道:“非常感謝。”

“南希給斯賓塞找了4個舞伴,卻好像忽略了查爾斯。”

知道這才是大內總管,鄭建國裝作無意般說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