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兩人已經被救護車拉走,隨著他送走警察看著狼藉的屋門,沒想到旁邊多了個特色的聲音:“鄭醫生,你好——”

“新井先生,你好——”

回頭之前鄭建國已經聽出了開口的是誰,只是當他回過頭看到穿著身運動裝的新井熊還是挑了挑眉毛,自打兩人上次在機場貴賓廳吃了頓快餐,這還是兩人之後第一次見面:“這是才回來?”

“嗨,是才回到家,就聽到鄭醫生這裡遇到了麻煩——”

新井熊說著靠近兩步,站到鄭建國面前後掃過佈滿了蜘蛛紋的門玻璃,聲音低沉:“比我想象的還要糟,不過它終是證明了自己存在的價值——看樣子在下也要做點防護措施了。”

“這大可不必,我能遇到這件事,也算是放虎歸山——”

眼前閃過哈迪森兇狠惡煞的表情,鄭建國就知道自己以前想的還是太單純了,放過了已經對自己覬覦的瓦萊麗,卻依然落了個這樣的結果,特別是今天如果沒有監控裝置在,他怕是要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當即開口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新井先生有事兒嗎?”

“沒有,只是看到鄭醫生這麼晚了還沒休息,特過來看望——”

新井熊微微的點了點頭,只是由於個子矮小露出了髮際線敗退的腦門,鄭建國便微微點了下頭,開口道:“謝謝新井先生的關心,今日實在不是招待先生的時候,改日再請先生到家裡坐坐了——”

“非常期待和鄭醫生的下次會面,再見!”

兩腿並立站直雙手自然下垂,新井熊鞠了個七十度的躬後直起身子,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客廳,瞅著牆上的掛鐘想了想,還是回到了電話前摸出號碼打了過去,不想直到電話鈴聲結束,對面傳來了個親切的聲音:“嗨,我是吉娜——”

“嗨,吉娜——”

下意識的開口說過,鄭建國卻被裡面傳來的聲音給逗笑了:“我現在不在家裡,請你在滴一聲後留言,滴——”

“呵呵,吉娜,起來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最好到我這裡來一趟,先前又出了點麻煩——”

沒想到人家也有應答機,鄭建國留了言後將車庫裡的門鎖上,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想著又起來把臥室的門鎖緊,再次看了看四周後上了床,好似才閉上眼睛便被刺耳的鬧鐘叫醒:“鈴鈴鈴——”

“6點50了——”

鄭建國單獨睜開了只發澀的眼睛瞅過時間,探手將鬧鈴關上後翻身從床上起來,不想彷彿是用力過猛還是怎麼回事,頭腦一沉眼前微黑的感覺出現,他才慌忙探手扶住了床面:“這是感冒了?”

“鈴——”

隱約的電話聲傳來,鄭建國坐在床上定了定神後下了床,拉開床頭抽屜後翻了翻,發現竟然沒有體溫計,也就開啟了臥室的鎖,很快電話鈴聲傳了進來:“鈴——”

“謝特——”

抬手試了試腦門上的溫度,鄭建國卻沒急著去接電話的進了衛生間,瞅著鏡子裡浮腫的雙眼和佈滿血絲的眼球,不禁嘆了口氣後找出阿司匹林:“頭暈乏力有些痠疼,沒有鼻涕精神萎靡,那就阿司匹林了,最起碼可以緩解下頭疼——”

亂吃藥是不對,可阿司匹林的緩解痠痛不適的效果還是不錯的,鄭建國吃過後洗刷完到了客廳裡面按下應答機,吉娜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嗨,鄭,你現在還好嗎?我大概在7點10分左右到你那裡,我現在要出去晨跑了——”

“——”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鄭建國也就轉身進了廚房裡,開啟電冰箱後瞅著裡面的肉類還有昨天的剩菜剩飯,很快拿出剩的米飯和培根,末了想想又拿出根黃瓜和胡蘿蔔,到了灶臺前一頓操作,培根蛋炒飯就出鍋了,只是就在他拿出盤子要盛的時候,警報再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