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頭人,站在我所在的位置前方,可能需要再試一次,才能知道它是不是引爆炸彈的幕後黑手。”

寒蟬指著自己的前方比劃了一下,冷鴉透過雪鴉的視野鎖定聚焦了那個位置,隨後密語道:

“好,我會再次攻擊空氣牆,你好好觀察這隻狗頭人的一舉一動,讓我們來抓一個現行。”

又一次邁步上前,冷鴉有意將飛針投向空氣牆的另一邊,這個位置與狗頭人相距較遠,有助於判斷對方的舉動。

飛針剛剛受阻於空,身披斗篷的狗頭人立即有所感應,它的頭顱微微一側,瞟向受擊點的方位,同時微微調整毒蛇權杖的朝向,是那雙兇狠的蛇眼再次聚焦於冷鴉新的站位。

下一刻,狗頭人輕抬蛇杖點於地面,蛇眼隨著射出一道精光,精準點在冷鴉的腳下,地面再度被引爆,轟鳴之聲立時傳入耳窩。

這一次,爆炸的傷害僅在一千左右,而冷鴉也不急於引怪回血,因為寒蟬的密語已在耳畔響起。

“我可以確定,這隻隱身的狗頭人就是炸彈的引爆者,並且它很有可能是一名盲人。”

“盲人?”

冷鴉的密語帶著明顯的反問之意,或許該稱之為盲犬更合適。

“透過觀察,我發現它本人,以及手中的毒蛇權杖並不能第一時間跟隨你的移動而轉向。只有當你攻擊空氣牆的那一剎,它似乎才能感知並反饋引爆你最新的站位點。”

寒蟬將她的細微所見作為證據描述出來,當然最好也需再次測試才能印證,同時為了節約時間,下一次的印證結束後,寒蟬就必須嘗試打斷對方引爆炸彈的舉動。

“轟!”

又一次測試,又一聲轟鳴,這一次冷鴉有意使用凌空劍影進行了大範圍的轉移,這使得狗頭人的引爆動作幅度變得非常之大,寒蟬因此能夠看得一清二楚,也便直接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這樣一來,冷鴉終於能自由活動,不再站在原地當木頭人了。因為炸彈不會因為它的移動而爆炸,一隻盲犬也看不見他的步伐。

於是冷鴉自行突入怪群衝殺一陣,待生命回滿後便再度來到空氣牆的面前。

從剛才的如履薄冰到現在的大方行動,經歷了一系列繁瑣的測試,但這些消耗的時間又都是必要的,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怪物有何種本事,只能透過一組組的對照,不厭其煩地去推理。

當然,這個過程只是苦了萊辛一人,他在狗頭人的重圍下浴血奮戰,不曾休息片刻,好在一切終於有了解決方法。

輕輕點頭交換了眼神,下一刻冷鴉向前疾飛,方向儼然就是隱身狗頭人所在的位置。這一舉動讓身後軍樂團的狗頭人發出一聲聲驚呼,它們顯然是在提醒毒蛇權杖的主人,然而卻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寒蟬的匕首已經劃破虛空,在那半身人的腰身打出了雙重腰部穿刺,使其僵立當場。

軍樂團的治療的近在咫尺,為了達到一擊必殺,突進中的冷鴉已經祭出了雙風暴,大量的靈力飛刀正在高速環行,撞擊在那空氣牆上如暴雨一般噼啪作響,黑色的劍風也已緻密無間,誓要將那狡詐的狗頭人吞沒其中。

與此同時,蟬鳴之聲響徹四野,如同把人帶回了夏末初秋的傍晚,在那紅霞漫天之時,寒蟬四次瞬影染紅血色之花,同時在怪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紅顏妒的顏色刺入對方的背脊。

風暴止息之時,紅顏妒色也已隱沒。這是二人當下最強的合擊,然而那半身的狗頭人卻並沒有死亡。

它像一顆氣球一般炸裂開來,似乎本身就不是真實存在的血軀,爆炸之後它化為一團黑氣,一溜煙飛向了地穴的更深處。

而那面阻人前進的空氣牆,也隨著它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這顯然只是一個術,一個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