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會游泳的。戰場與怪物重疊在一起,能全身而退的只有強者。我看這些怪物都比較稀鬆平常,難道我們不能嘗試強攻嗎?”

幽冥似乎打出了自信,竟然提議硬碰硬。

“你很強壯,獸人,只是我不認為我們現在有能力在這種密集程度的怪物中游刃有餘,這可不是打三國無雙。”黑洞提出了異議,但其實誰都希望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這個遊戲對簡單粗暴打法似乎並不友好,至少現階段並不友好。

其實這是一個機會,因為遊戲難度會消磨大量玩家的開荒熱情,讓他們轉而選擇更平滑、體驗更好的遊戲方式。如果此時我們能保持高難度開荒的競爭力,就有很大機會能進入遊戲第一梯隊之列。”

冷鴉試圖讓大家穩住心態迴歸平靜,因為難度本身就意味著機會,也意味著更少的競爭者。他不知道其他人進入遊戲的目的何在,但他知道戰鬥系玩家,沒人會拒絕進入遊戲第一梯隊的想法。只要有共同的目標,就更容易將人擰在一起。

此言一出,大家似乎都安靜了一會兒,想著自己的事情。一個人選擇進入虛擬世界,並且當一個戰鬥系玩家,誰又能說自己不是懷著競爭的心態來的?

“對的,我相信現在的磨難會在未來變成值得,時間不會辜負我們。”寒蟬說這句話的時候嘗試抿了一個笑容,冰山融雪不過如此。

“迴歸戰場吧。”冷鴉清了清嗓子,“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想進入回形堡壘就必須讓圍攻的怪物讓出道路,而它們肯定不會主動讓出道路,所有我們必須想辦法教它們讓路。”

“可以怪物都是系統控制的,怎麼教它們讓路呢?”婉音有些納悶。

“哈,教只是一種比喻方法,本質上還是要運用系統機制,換句話說,就是摸清系統為怪物設定的行為規則,這是人勝過低等AI的關鍵。”

這種機制其實大家都運用過,冷鴉此時說出來,勉強算是幫大家加深一下映象,順便拋磚引玉,聽聽大家的看法。

“你指得應該是仇恨機制,可是想要同時拉一個區域內所有怪物的仇恨,現階段應該沒人能做得到吧。”幽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戰場的臨時事件算不算,比如我們能引起一些火災或爆炸,讓怪物優先處理臨時事件。”黑洞也有所思考。

“如果可以怪物會聞雞起舞,我甚至願意獻歌一曲,讓怪物好好開個party。”婉音的想入非非的確腦洞很大。

“難道是指揮機制嗎?怪物會聽命於該區域內的頭領級怪物。如果能讓頭領發出撤離命令,源頭解決這個問題呢?”寒是否能從蟬最後發表了意見。

“大家的思路都很合理,所以我們才需要去試。不過就目前情況而言,寒蟬的思路更有嘗試的價值,你們覺得呢?”冷鴉總結道。

短暫的討論很快過渡到實行階段,寒蟬再次潛影身形,她需要來一次全面的戰場觀察,主要目的就是找到敵方的頭領怪物,最終在船廠南面山坡之上,發現了一根立起的旗杆。

而在旗杆之下的山石旁,坐著一個體格更加巨大的迦瑪生物。它的面板比一般的迦瑪魚人更深一些,鱗片也似乎閃著光,比起其他魚人,它的雙腳已經完全退化,胳膊卻粗了兩倍,拿著一個短柄的三叉戟,正目光炯炯地掃視著下方的戰場。

“應該就是這個魚人了。”

寒蟬找到了目標,然後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如果要攻擊這個怪物頭領,小隊需要由北向南穿過整個戰場,她需要提前找到最安全的路線。

當寒蟬再次現身於木材倉庫,也便是小隊出發之時。按照寒蟬既定的線路,一路躲躲藏藏於各種木頭堆和房屋的背後。當然有時也會遇見怪物,不過線路本身就選擇了稀疏的怪區,小規模戰鬥也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