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力不及貓頭鷹,但是水劍貫穿帶來的失明卻是不分彼此。

寒蟬只覺眼睛從未再度復明,眼前的黑暗以及飛速下降的血線迫使她不得不施展戰時潛影強行脫身。

秉承著精靈族的禮儀,失去目標的水精靈並未對冷鴉群起而攻之,畢竟駁面子拒絕入水的是寒蟬,因此雲雀與夜鶯水精靈並未遷怒他人。

“看來下一次被要求入水的時候,還是老實一點遵從邀約。”

冷鴉分析對策的同時,也在一刻不停地與怪物糾纏。水岸的對攻非常樸素並不花哨,一個四武齊攻,一個揮舞水色短劍不斷劈砍。

可見水精靈的短劍遠近皆宜,並不怵遠攻與近戰。

短暫的均勢會被一方未見光的技能所打破,似乎是發現主人長時間沒有建功。水精靈身側的水體咕咕鳥不忿地鳴叫了幾聲,隨後拍打翅膀,向著棲息有貓頭鷹的土丘飛去。

它一邊飛行,一邊發出“咕咕咕”的聲音,土山之上的鳥群響應者寥寥,但終究有幾隻貓頭鷹受到它的“蠱惑”,張開翅膀向著水潭邊的戰場飛來。

貓頭鷹一字成行共有五隻,在水體咕咕鳥的指引下向冷鴉發起了空襲。每一隻都滿懷著恨意撲打翅膀,颳起小型的旋風吹向唯一一名應戰者的臉龐。

根據拔除黑色短劍時的反應,冷鴉並不覺得這些貓頭鷹對自己有懷有惡意,頂多屬於中立者的行列。

因此他並沒有將攻擊的矛頭指向曾經友善的鳥類,只任吹面生疼的旋風一連五次拍打在他的臉龐。

以風為梳只讓他的頭髮更為凌亂,好在新裝備的髮束逆流長夜之賜讓他保留了些許顏面,不至於披頭散髮。

貓頭鷹的一輪連續攻擊打掉了他2000多點生命值。幸運的是,這些貓頭鷹似乎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人,只完成了一輪攻擊之後,便灰溜溜地倉皇逃竄,飛回了土丘之上。

為了彌補生命值的虧空,冷鴉自然要施展一輪高爆發技能,飲血反哺己身。當漫天的飛刀如簾幕一般開始旋轉,高傷害帶來的療愈也火速填滿已經虧空的生命值。

這不僅僅是風之血飲的功勞,身著千繪白衣的寒蟬,即便處於隱身狀態,墮夜獻祭的光環依然能夠加持處於明處的友軍。

“你先暫時不要破隱,等水精靈下一次施放[請人入水]的技能,再現身以備不時之需。”

“嗯,我明白,這是為了保證被點名的目標一定是你,而你想要親身試驗怪物的技能。”

冷鴉一邊舞劍,一邊直言不諱地與寒蟬交談。此時應該不需要用密語,因為異化成怪物的水精靈,未必能聽懂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