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這個婆婆也不用面對了,也不用出門了!

謝鵬飛笑意盈盈的,壓低聲音說,“沒事的,大家都是過來人,夫妻睡覺不是很正常嗎,別害羞了,我們光明正大的,來喝吧,補補!”

許思雨對著這麼一個坦蕩蕩男人,都快免疫了!

“你能不能別和外人說我們那個”

謝鵬飛立馬保證,“以後這事就咱倆知道,絕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那正經的樣子,和昨夜那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沒眼看。

許思雨一想到昨晚他的行為,她還挺開心的。

那種感覺真的還不錯。

這麼一想,胸前就溼了一大片。

臉紅耳赤的,“我不喝了,奶太多了,你快出去吧!”

“啊?這喝了兩口這麼管用的嗎?”謝鵬飛不明所以。

許思雨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去幫媽幹活吧。”

謝鵬飛端著雞湯出去,又被李華蘭說了一頓,“咋不給你媳婦兒吃啊,一鍋,保管夠!”

謝鵬飛說,“奶都把衣服打溼了,她說不喝湯。”

李華蘭想著白天看過許思雨喂孩子,正好,不多。

除非刺激到了!

這孩子還真是個愣頭青!

這麼大了也不好明說,只能罵他兩句,“傻樣兒!她可能是刺激到了,算了,你去劈柴吧,明天怕是不夠了。”

謝鵬飛一頭霧水,說他傻?

在門前劈了好幾根木頭,才反應過來,“刺激到了?”

孩子沒哭,不可能是孩子刺激的,那就是看到自己然後才?

頓時心花怒放,媳婦兒怎麼那麼可愛。

以前欠她的都要好好補償給她!

另外一邊謝運同因手指骨頭都被夾斷了,用紗布綁著,心裡的氣下不去,還得給床上那個起不來床的老婆子弄飯。

整個家都是雞飛狗跳的,不是罵就是打的。

當時分家的時候雞和豬都被他弄走了,現在是餓得嗷嗷叫喚。

豬把木板圍起來的豬圈都給拱爛了,跑到他自己的菜地裡遛了一圈下來,啥也不剩下。

又自己跑回圈裡去了,把謝運同氣得一棍子打過去,哀嚎聲傳了幾里路。

但是豬很快就沒氣了!

一個幾十斤的小豬崽子噶啦,他差點氣得心梗。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跑出來四處霍霍,現在怎麼不動了,你倒是動啊!”

看著那一頭死豬,他眼圈都紅了,最近怎麼連豬都和他作對啊!

找周麻子過來幫忙把豬解剖了,還送了他一條腿。

兩人吃著肉喝著酒,謝運同說,“我最近有些水逆,和姐姐姐夫也吵架了,哪裡都不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周麻子吃著別人的,喝著別人的,當然要說好話了,“你這不是有幾十斤肉嗎,給他們拿一些去,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你這可是半隻豬啊,誰都稀罕!以後你們還是最親的姐弟!”

謝運同一聽,“有道理!豬一時吃不完,我還指望外甥子給我養老呢,明天就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用蛇皮袋扛著半頭豬,走小路去了縣城。

王家,謝運芬現在不敢和男人鬧,只能乾著急,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飯也吃不下。

王成局更是難受,以前的客戶朋友都來問他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他不敢說是誤會了,因為很多人都看到了趙安木材廠的大火。

現在這個時代沒有網路,可是口口相傳的速度更恐怖,還被人添油加醋一番。

“聽說你家公子哥放火被關進去了?你得想辦法把人弄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