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許思雨天天在外四處做工,賺錢養活女兒呢,還被他說不知檢點!

謝運同說是下地幹活,經常被人遇見坐在地邊抽菸,被人看見的頻率高了,就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他乾的活。

還有他四處說自己兒子能力不行,只能自己去求姐姐給他安排個小工,賺點小錢,可是明明他手藝就很好,給大家做的門窗,那簡直是絕美。

這麼一說村民也是心知肚明的。

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家不說什麼,但今天拿到明面上說了,有些人就開始嘀咕起來。

謝運同終於聲音小一些了,萬一有些事被說出來,那還要不要做人的!

“我可沒欺負你媳婦兒,既然分家了,不洗就不洗,我自己來!多大點事啊!”

這是,謝鵬飛又說話了,“媽躺在床上,不能動,我要是發現你虐待她,我定會報警說出一些‘實情’,到時候你別怪我無情!還有那打工的錢我也沒要過來,在這裡讓大家做個見證,我不是無情無義的養子!”

謝運同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想幹嘛啊,急忙說,“我媳婦兒我自己會照顧的,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就在大家以為鬧劇結束的時候,謝鵬飛忽然說,“最後一件事,你得給我媳婦道歉,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謝鵬飛的,她沒做任何對不起我和這個家的事!”

謝運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變化著,剛才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還威脅不讓她生下那孩子,可是哪有老子兒子道歉的,他有沒有王法了!

“我我道什麼歉,你們是晚輩就該聽長輩的教訓!”

一旁的許思雨也抬起了頭,臉色都是驚訝的:

還能這樣?

長輩還會有錯?

她真的沒見過啊!

“我沒事”聲音小的像蚊子叫。

謝鵬飛拉起媳婦的手,“這世界上不管誰做錯了事都得道歉,不管長輩晚輩,除非是畜牲沒有禮法!”

謝運同現在的心情比剛才聞了屎還難受,自己養大的兒子自己還得道歉!

可是謝鵬飛的腦子清晰,萬一被他抖出什麼事來,該怎麼辦?

“道歉就道歉,我不該亂說。”

謝鵬飛聽他語氣裡雖然沒有絲毫歉意,但逼著他說出了這話,以後定不敢再欺負自己媳婦兒了。

“思雨,你看這行嗎?”

她猛然抬頭,看著自己男人,他是在徵求自己意見?

連忙點頭。

謝鵬飛才說,“爸,思雨原諒你了,請你以後要尊重我們。”

圍觀的人最後都若有所思地離開,是啊,誰都能犯錯,為什麼不能給晚輩道歉!

在圍觀的人目光中,謝運同拿著髒床單去了河邊,他可以讓大家覺得養子就是養不熟,也不想讓大家覺得自己懶!

謝鵬飛看著媳婦還沒反應過來的呆萌,扣扣她手心。

想起前世最後一次見媳婦是懷孕半年的樣子,大著肚子在河邊洗衣服,那麼大一籃子衣服她拎著回來,還怯生生地說去做飯。

他在知道媳婦去世後的很長時間做夢都夢見那個場景,媳婦還活著,還在幫自己洗衣服,真的很想看看那個時候媳婦臉上是什麼表情,是傷心還是絕望?

可是夢裡看不見。

他盯著媳婦兒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溫柔地說,“以後誰欺負你你就反抗!大不了發瘋,以後他們就不敢了!”

她就算是不信,現在也信了,剛才那個惡霸竟然給自己道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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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輛豐田皇冠出現在了這個貧瘠的村上。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在村上見到汽車,很多人跟了很遠,才看到那輛車最終停在了代家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