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一座荒廢已久,雜叢蔓生的茅草屋外,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年靜立於此。

在白衣少年身側,是一襲青衣,面無表情的司徒青。

二狗子面色不太好看,憂心忡忡地開口道:“殿下又不是不知道,馮司首與覃縣尉等人皆已被白太厲調往城門,只怕無法前來,還望殿下三思。”

二狗子豈會不知,邪宗的那對師兄妹雙人合璧之下的恐怖實力,實在不願殿下按原計劃冒險行事。

趙宏面色不變,淡淡道:“無妨,就算他們無一人前來,也不會改變結果。”

話落,司徒青隨著趙宏的心念而動,點燃特製的紅色狼煙後,閃身進入破舊的茅草屋。

茅草屋地面覆蓋著乾草,乾草的下方,正是通往地道的入口所在。

望著紅色狼煙升起,趙宏緩緩道:“景田,你與家女前去監視張家,知秋姐和兩位姐姐留下與我一起等候貴客光臨。”

“殿下……”

趙宏頭也沒回:“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快去!”

二狗子與劉家女只得領命而去。

狼煙既起,便已無退路。

妖邪聯盟即將攻城,容不得絲毫遲疑!

二狗子兄妹二人剛離開這邊,便見一道略顯肥胖的身影極速而來,竟是縣尉覃陽。

“覃大人,難道你不知,在如此危機關頭擅離職守,可是死罪。”

趙宏著實有些沒想到,覃陽會在此刻趕來,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若不是殿下,覃陽在三天前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如今微臣的性命乃是殿下所賜,又何懼他白太厲的命令!”

覃陽毅然道。

從始至終,他效忠的都是大越,是陛下一脈,而非什麼白太厲。

在他看來,如今殿下的安危才是至關重要的。

這,也是他保住全家性命的最佳選擇。

“殿下!”

馮玉堂也及時趕到。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位天罡境的鎮魔司指揮使,顯然是他的心腹。

再加上趙宏與風吟月鳴,如此陣容對付那對邪宗男女,顯然已經足夠,甚至綽綽有餘。

“你二人身負統轄城門之重任,此刻離守匯聚於此,就不怕城門生亂,乃至失守?”

恰於此時,眾人耳畔傳來一道清朗之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氣質非凡的青年身影緩步而來。

馮玉堂及覃陽等人一眼便認出來者,正是前幾日在城西外現身的俊逸青年。

俊逸青年之所以如此湊巧出現在此,乃是受趙宏之邀而來。

趙宏自然知曉,白太厲責令馮玉堂二人堅守城門之事,故而做了第二手準備。

馮玉堂自然明白俊逸青年絕非敵人,而是殿下請來的援手,對其頗為客氣,拱手道:“我相信殿下已做了萬全之策。”

就連妖邪聯盟攻城的狼煙都是由趙宏所把控,自然算準了對方攻城的時機。

況且來此之前,馮玉堂二人已然做好交接,得力副手堅守一段時間,問題不大。

“馮玉堂,覃陽,你二人違抗軍令,擅離職守,該當何罪!”

突然,一道如雷霆般的吼聲,攜帶著狂風滾滾而來,透出恐怖的氣勢威壓。

白太厲那威猛的身影,如離弦的利箭般鎮壓下來,凌厲的眼神極為強勢霸道,其威嚴令人望而生畏。

“現在絕非你們陪殿下胡鬧的時候,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要麼回城門,要麼以死謝罪!”

他的話音落下,其身後瞬間席捲起一陣巨大的風暴,夾帶著風雨,攪動風雲,肆意狂虐。

眾多建築在這場狂猛的風暴中變得脆弱不堪,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