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青璇姑娘千金難買一相見,若是公子對此並不精通,我勸公子還是莫要白費力氣。”

白衣少年目光古井無波,繼續問道:“怎樣才算是有才情?”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若能將其中一項鑽研至極致,或有機會。”

張無季倒是頗為耐心的給白衣少年講解。

但他並不覺得這白衣少年能得到青璇姑娘的垂青。

要知道,他苦練琴藝近三個月,都未能與青璇姑娘見上一面。

眼前這少年,更是絕無可能。

“鸞箏算嗎?”

說話間,白衣少年右手在左手手指上的戒指隔空一抹,一架製作精美的古箏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儲物戒指?”

張無季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訝異之色,周圍之人眼眸也瞬間凝固在那。

要知道,儲物戒指乃是空間類的法寶,市面上極為罕見,珍貴異常,擁有者不是權貴出身,便是修為高深的強者,其價值已非單純的金錢所能衡量。

若是修為低微的散修運氣極佳,僥倖得到一枚儲物戒指,那麼,他的第一反應必定是將其高價售出,而非自用。

只因他清楚,如此稀世珍寶,自己根本無力守護,甚至可能會因此招來殺身之禍。

由此推斷,張無季面前的白衣少年不是愣頭青,就是出身於權貴家庭,亦或是來自赫赫有名的勢力。

感受到白衣少年身旁的僕人身上也有淡淡的靈力波動,張無季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

此人背後的勢力,至少不遜於張家,甚至更加強大。

想到這裡,張無季對待白衣少年的態度發生了巨大轉變,無論對方鸞箏彈得如何,都不敢再有絲毫的輕視之心。

畢竟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於這片武道世界的修士而言,只是娛樂消遣。

世人真正看重的,唯有修為實力與背景。

此時,多數人的目光皆集中在那白衣少年身上,就連舞池上的舞女們舞完一曲後,也不再表演。

只因接下來要登場的,是那白衣少年。

不過大多數人並未對白衣少年抱有多少期待,只是其神秘未知的背景擺在那,眾人皆是頗為默契的配合罷了。

音律道四段的趙宏,早已領悟了音律道道心,如今音律道造詣已是精湛無比,爐火純青。

想到妖邪大軍即將攻城,趙宏特意選擇一首戰歌《英雄的拂曉》,屆時欲以此激發修士們的鬥志。

隨著第一聲的琴聲響起,張無季的神色不由得變了變。

不得不承認,在彈奏鸞箏方面,這位公子確實有些能耐。

而他越聽越感到震撼,此曲似能鼓舞人心,彷彿能讓人置身於戰場,奮勇殺敵,千軍萬馬獨身闖。

曲聲愈發激昂,在精妙絕倫的樂聲中,似蘊含著氣吞山河的氣勢,又飽含著蕩氣迴腸的哀怨,亦似藏著英雄戰士們的鐵血柔情。

其氣勢之恢宏,意境之深遠,令得在場之人無一不聽得血脈僨張,熱血沸騰,沉浸其中,心底生出一種要保家衛國的豪邁之情。

他們從未想過,僅是一首曲子竟似能在眼前展現出雄偉壯闊,悲涼壯麗的無情戰場。

一些貌美的青樓女子已然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在曲目行進間,一道帶著蒼涼之意的琵琶聲,毫無違和地融入曲聲之中,琵琶聲時而莊重,時而溫婉,使得原本的樂聲緊張氛圍更甚。

緊接著,又有陶笛之音加入其中,竟是那位身著紅裙,名為白飛飛的女子。

此刻的她,情難自禁,眼眸噙淚,浩渺如煙波。

三種樂器的交融,愈發凸顯出此曲的魅力,更顯氣勢恢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