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匕首絕非俗物,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力量,正好可以用來防身。”

“嗯,無事便好。”見愛徒無恙,陳建這才如釋重負。

“至於那匕首裡,似乎是某種規則力量,事後咱們再好好研究。”

“你現在快站到師父身後來,那呂煜陰險狡詐,切莫讓他偷襲得逞。”

“是,師父!”司徒青對陳建恭恭敬敬一拜,而後退至其身後,與趙宏一樣,默不作聲。

如此,陳建方能全心應對呂煜,全力施展必殺之技,取其之性命!

呂煜自以為領悟了一絲法則之力就能天下無敵,也太過猖狂了。

他定要讓呂煜明白,何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呂家主,注意觀察形勢,必要時,不要有任何顧慮,給予陳建必殺一擊。”

立於呂煜身後的趙宏輕聲說道。

“好的,殿下。”

呂煜點了點頭。

他本就一直全神貫注地觀察戰局及陳建的任何細微舉動,絕不會掉以輕心。

此刻得趙宏提醒,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應戰。

既然趙宏不願退走,那就傾盡全力擊退那邪宗長老!

然而下一刻,令他和陳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司徒青竟用掌中那柄看似不起眼的鋒利匕首,刺進陳建的後背,且毫不留情地瘋狂攪動,而後抽出,再刺入!

鮮血染紅了匕首!

呂煜和陳建在那一瞬間全部都呆住了,兩人都是錯愕不已。

“司徒,你……為何……”

陳建回首,用那雙充滿褶皺的眼睛看向司徒青,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最器重的徒弟,他最疼愛的徒弟,他最信任的徒弟,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在他背後捅他刀子?

而且,一出手就是衝著要他老命去的!

有那麼一瞬間,陳建的腦海近乎空白。

他的徒弟他最為了解,全方位的瞭解。

在他的認知中,就算全世界都會背叛他,司徒青也絕對不會。

然而,如此之事卻真實發生了,令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就算他已經反應過來,在第一時間也不捨得對司徒青痛下狠手,可見他真把司徒青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

而早有趙宏提醒的呂煜,可沒陳建想的那麼多。

就在司徒青給自己師父捅刀子的下一刻,呂煜已悍然發動至強一擊。

他的攻擊轉瞬間化作通天殺伐掌印,掌印龐大無比,遮天蔽日,攜帶著滔天威勢,顛覆了天地,朝著陳建強勢碾壓而去。

其速度快到了極致,絕不給陳建絲毫反應與喘息之機。

陳建臉色劇變,周身血光沖天,恐怖的靈力如潮水般翻湧而出,盡數匯聚於雙臂,倉促間進行抵禦。

然面對那宛如要鎮壓天地的掌印,卻顯得蒼白無力且微不足道,他與司徒青轉瞬之間便被掌印淹沒,被死死地轟擊在大地之上,掀起滾滾煙塵。

仿若發生了十餘級的大地震,百里之外的修士皆站立不穩,似隨時都會摔倒,更別提普通的村民。

距離較近的一眾震魔司指揮使,更是深切地感受到,那股通天力量彷彿來自上蒼的殘酷鎮壓,壓得他們幾乎無法喘息!

轟隆之聲不絕於耳,通天掌印仿若天譴降臨,一次次地鎮壓而下,一時間仿若天塌地陷,其中夾雜著骨骼碎裂之聲,令人毛骨悚然。

“呂家主,不是交代過你,要留全屍,留全屍啊,就算你要殺呂煜,司徒青也要留給我呀!”

趙宏臉色一變,悔恨地猛拍大腿,只怪自己未能及時向呂煜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