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一聽這個,氣勢全無:“老陳,說話不帶這樣的,才說三言兩語就揭人傷疤。我這傷勢剛痊癒沒幾天呢。再說了,你這個美男計別黃瓜打狗,有去無回啊,重蹈覆轍可就完犢子了。我是你老陳家真犢子啊!”

陳耀在電話對面哈哈大笑:“吃一虧長一智嘛,我陳耀的兒子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的。對了,你上週五的建議提得很好,週六的舉措十分得我和你媽的心,要戒驕戒躁,繼續保持哦。”

“週五的事是說開一家機構的事情嗎?週六是哪個舉措?是老韓嗎?他還有臉跟你投訴我?他給章家送一對血龍魚是個什麼意思?難道他忘了,當年章家投誠我們陳家,送的也是一對龍魚?”

“諒他韓星州也不敢投訴我兒子!不過他不投訴你,我難道就沒有辦法知道我兒子都做了何等壯舉嗎?幹得好啊,兒子,有我當年的風範!魚他買了,魚他自己還吃了!夠他憋屈與後怕的!可惜我沒在當場瞅見!”

陳耀誇獎自己兒子,越說越興奮。

“你當年是什麼風範?不會師家那事真是你背後指使的吧?”

陳楓試探性問道。

“你在說什麼!是不是又誰給你胡言亂語亂嚼舌根?我說的是當年競標新城那塊地,你被女人迷得神魂顛倒,有家不回,有大事不參與,是沒瞅著,當時他爭不過我,臉黑得像鍋底!”

“不是就不是嘛,我看你也不像那樣的人。所以,是老章家的傑作嗎?”陳楓問道。

“這才是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吧?”

陳耀在電話裡嘆了一口氣說道:“按道理說,雖然你和章家有婚約,但你明顯偏愛章犇那小子,和小彩虹疏遠,章家雖日漸壯大,但還不至於對師家下手。那z組織的底細沒那麼簡單,章家雖然手裡有很多能辦事的人,但要做得無跡可尋,還是不太可能。”

頓了頓,才又道:“就這樣吧,面試還在忙呢。為了你小子的建議,我和你媽親自上陣了。”

陳楓才收起手機。

仇鳳站在經理辦公室門口叫道:“那個誰,陳主管,你進來一下。”

“好嘞,我這就來了。”

陳楓只能起身走進經理辦公室。

胡成位置距離經理辦公室很近,此刻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盯著陳楓!

新來的女經理居然這漂亮!

如果說他來網路營銷部之前一肚子的不情不願。

如果說他進入辦公室時候看到陳楓時候,一肚子憋火。

那看到女經理時候,他是一臉的驚豔,滿心歡喜,簡直如沐春風!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容顏氣質能與何琴平分秋色的女人。

一個高冷到極致,一個妖冶到了極致。

卻能花開並蒂,同時出現在虹楓大廈裡面。

他只希望這女經理好勾搭一點。

追何琴實在太難了!

但他只是個專員,陳楓那小子運氣太好了吧,為了避開他胡成的報復,大週末找關係走後門當了個小主管,週一來上班,居然能被新來的極品美女經理喊進辦公室說話!

他越想越氣!

他開始後悔了,上週五下班時他就不該對陳楓動手,被反打了也不應該揚言要開除這小子!

在他看來,是他烏龍了,是他胡成種種言行,誤打誤撞,竟然讓陳楓這小子有了一近芳澤的機會。

他越想越悔,腸子都快悔青了!

卻說陳楓走進經理辦公室。

“仇經理,找我什麼事情啊?”

“老問題,嗯,就是想讓你找個解鎖的。”

仇鳳說道,“新城別墅區那裡,我住得不舒服,總覺得被人監視了。”

“我就可以啊,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