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顧斯寒疼得叫出聲的那一刻,她便已經清楚地知曉自己打的究竟是誰了。

但即便如此,想到這傢伙竟敢趁著夜深人靜之時爬上自己的床,羅一一覺得他就理應接受這樣的懲罰。

於是,她咬咬牙,再次舉起枕頭,繼續向著地上的顧斯寒砸去,同時嘴裡還憤憤不平地念叨著。

“哼,就算是你也不行!

誰讓你這麼不規矩,大晚上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床上來!”

顧斯寒滿臉哀怨地一把緊緊抓住枕頭,委屈地嘟囔著:“大哥大嫂就能住在同一個房間裡,為啥咱倆不行?”

羅一一用力拽了兩下枕頭,然而那枕頭卻紋絲未動。

無奈之下,她索性一甩手,直接把枕頭丟到了顧斯寒懷裡。

隨後,羅一一氣鼓鼓地坐在床邊,伸手啪嗒一聲將燈開啟,打算好好跟眼前這個不講理的傢伙講講道理。

只見她整理好睡衣,一臉嚴肅地說道:“大哥大嫂是恩愛的夫妻,當然能住在一塊兒啦,可咱們倆又不是那種關係!”

聽到這話,顧斯寒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抱緊了懷中的枕頭噌地一下坐了起來,振振有詞道:

“誰說咱倆不是恩愛夫妻?

只要咱倆住在一起久一點,肯定也能變得和他們一樣恩愛的嘛!”

看著顧斯寒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羅一一頓時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額頭上冒出了好幾條黑線。

心裡不禁暗暗思忖:到底是誰跟這個傻乎乎的傢伙說了這些胡話呀?

就在這時,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顧斯寒竟然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勢猛地朝羅一一撲了過去,一下子便將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還沒等羅一一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覺嘴唇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定睛一看,竟是顧斯寒這傢伙趁她不備,咬了她的唇一口!

咬~了~她~的~唇?

羅一一反應過來,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將他推開,憤怒的質問,“顧斯寒,你幹什麼?”

顧斯寒捂住發疼的臉,誠懇的說,“我看見大哥就是這麼咬大嫂的,你不是說他們是恩愛夫妻嗎?

我也想和你做恩愛夫妻,那我以後也咬你,好不好?

要是你怕疼的話,你也可以咬我。”

羅一一聽到顧斯寒這麼童言童語的話,更生氣了。

靠,那可是她的初吻!

居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顧斯寒這個傻瓜奪走了。

羅一一氣的又給了顧斯寒兩巴掌,然後憤怒的指著門口的方向,“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顧斯寒疑惑,這反應怎麼不對啊?

他明明記得大哥咬了大嫂之後,大嫂也會咬回來的呀。

而且,分開的時候大哥大嫂都很開心。

難道,“一一,是我把你咬疼了嗎?

那你再打我幾巴掌出出氣,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羅一一直接伸手,將他送出了空間,瞬間世界都清靜了。

摸了摸被咬的嘴唇,跑到洗手間仔細看了一下,還好沒被咬破,不然,明天她怎麼見人?

躺到床上,卻越想越氣,這個熊孩子怎麼看見什麼都想學?

先是把她從雪地裡挖回來當媽,這才幾個月就要和她做恩愛夫妻了?

這變得也太快了!

與羅一一滿心的鬱悶和憤怒相比,顧斯寒心中更多的則是深深的恐慌。

要知道,一一竟然毫不留情地將他直接扔出了空間,這顯然表明她現在很生氣很生氣。

可是,顧斯寒還是不明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