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大隊長趕忙走上前來,指著顧斯冷介紹道:“鄭局長,這位是吳知青的愛人——顧斯冷同志。

因為吳知青現在懷有身孕,行動不太方便,所以今天就沒能過來這邊。”

鄭局長盯著顧斯冷,那眼神彷彿他就是一座閃閃發光、價值連城的金山一般,兩眼直冒金光,亮得嚇人。

只見鄭局長滿臉堆笑地對顧斯冷說道:“顧同志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你家裡做客?”

顧斯冷稍稍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微笑著回答道:“當然可以!”

於是乎,鄭局長興高采烈地與老村長等人一同朝著顧家走去。

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然而,當眾人距離顧家尚有一段路程時,一陣嘈雜且響亮的砸門聲卻突然傳進了大家的耳朵裡。

只聽那門外有人大聲叫嚷著:“開門吶,月月!

我才不信你懷上了顧斯冷的孩子,你快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月月,你怎麼能就這樣背叛我?

你曾經明明說過,這輩子心裡只有我一人,永遠不會變心的呀!”

這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顧斯冷耳邊炸響。

他瞬間嚇得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層冷汗來。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撒開腳丫子,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朝家中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一旁的羅一一也是花容失色,她緊緊拉住身旁的顧斯寒,焦急地問道:“這于海洋不是已經回老家去了嗎?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又回來了呢?”

說話間,兩人也急忙跟著顧斯冷一起向顧家跑去。

家中現在只有吳夢月這一名孕婦在,如果於海洋真如瘋狗一般失去理智,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吳夢月又怎能抵擋住呢?

還沒來到家門口,便聽得“啪”的一聲巨響傳來,猶如平地驚雷,震耳欲聾。

緊接著,那扇厚重的大門竟直直地砸落在地面之上,揚起一陣塵土。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于海洋如同脫韁野馬般,全然不顧周遭一切,徑直朝著屋內狂奔而去。

那架勢,彷彿要將整個屋子都掀個底朝天。

“月月!”

見此情形,顧斯冷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在自己的雙腳之上安裝兩個風火輪。

如此一來,便能在眨眼之間衝進屋內,守護在吳夢月身旁。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儘管顧斯冷使出渾身解數,一路飛奔,但當他好不容易抵達屋內時,卻發現眼前的景象與想象中的大相徑庭——屋子裡只有于海洋一人正在瘋狂地翻箱倒櫃,尋找著什麼東西。

而吳夢月,則不見蹤影。

看到這一幕,顧斯冷那顆高懸的心總算稍稍落定一些。

但與此同時,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到于海洋面前,伸手死死揪住對方的衣領,然後用力一拽,將於海洋像拎小雞似的直接薅出了屋外,扔在院子裡。

“于海洋,是誰給了你的膽子,竟敢到我的家裡來撒野?”

顧斯冷冷聲呵斥道,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能將於海洋當場燒成灰燼。

于海洋被打了幾拳,竟然毫不退縮地,直面已經怒不可遏的顧斯冷,眼神堅定而執著,彷彿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月月,她沒有懷上你的孩子,對吧?”

于海洋緊盯著顧斯冷,一字一句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就在這時,羅一一被顧斯寒緊緊地拉住手臂,一路小跑而來。

恰好聽到了于海洋的這句問話,她不禁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