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衡將目光投向那棵自認為沒人發現、無論在哪都會晃動葉子的隱樹。很明顯,喜歡聽八卦的不只方琪蘅一個,這棵怪異的樹也對此饒有興致。

\"關於宿舍裡的幾位同學,大致情況就是如此了。我......唉,方琪蘅!\"

\"嗯?\"正在掰著手指頭計算有多少對情侶的方琪蘅,突然聽到方棋衡叫自己,不禁有些疑惑地應道:\"怎麼了?\"

\"她們......這樣子真的正常嗎?\"

實際上,方棋衡原本想問的是她們是否被鬼神附身了。

因為在此之前,她一直對所謂的鬼神之力抱有不信的,但自從與方琪蘅發生身份互換之後,再堅定的無神論者恐怕也要動搖信念了。

聽到這句話,方琪蘅立刻挺直身體,正準備向方棋衡詳細解釋這些關係都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畢竟她知道方棋衡可能並沒有任何惡意或偏見,只是單純因為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才會產生疑問罷了。

然而,還未等她說出口......

“尤家二小姐因為與貼身侍女嬉合被尤家老夫人當場撞破。那位老夫人可真是心狠手辣之人!她毫不猶豫地當即將那名侍女活活打死,隨後就在當天夜裡,找來她孃家的一個侄兒的小兒子前去欺凌尤二小姐。”

“尤二小姐自然是不肯屈服,在激烈的掙扎之中,用髮簪刺死了那個無恥之徒。然而,尤家擔心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光被人恥笑還影響尤家男人的仕途,於是尤老夫人便給尤二小姐灌下了一碗毒酒。對外則宣稱她突然患上急症,走了。”

“啊!啊?”聽到這裡,方琪蘅不禁驚愕失色,一時間語無倫次起來:“不……不會吧?難道說你們這些古人也如此……如此這般不成?”

方琪蘅頓了頓,又追問道:“不對呀,像這樣的隱秘之事,你是如何知曉的?”

“這件事情的確鮮為人知,就連尤家人自己也將訊息封鎖得異常嚴密。

那時尤大小姐新嫁,這事兒她也並不知實情,至於尤三,她那就更是無從得知了。”方棋衡緩緩說道。

“所以,你到底是從何處得到這個訊息的!”

方琪蘅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焦躁,幾乎快要抓狂了。

她也接管了方棋衡的手下,但還是感覺自己啥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對我有所隱瞞啊!我可是連我那寶貴無比的小金庫密碼都告訴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防備於我?”

方琪蘅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溪對岸的方棋衡。

只見方棋衡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些無奈地解釋道:“哎,真沒有防備你。只是這件事並非是手下之人去打聽來的,也沒記在我手冊上,這事兒是我自己偶然間撞見的。”

“說起來,那位尤二小姐只比我年長一歲,她離世之時剛剛舉行完笄禮。而那時的我年十四,那天是因為在外頭招惹了一些麻煩,本想著前往秦府躲避一番,但卻不小心走錯了路,誤打誤撞進入了尤府,並闖進了尤二小姐的閨房。我是下午進去的,直到次日清晨才得以脫身離去。”

當回憶起這段過往經歷時,方棋衡的眼眸深處不禁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忍之色。

她深深地嘆息一聲後,接著緩緩說道:“其實,當時我只是單純地想要找個地方藏匿起來,避開那些追殺我的人罷了。”

“誰曾料到,竟會無意間目睹到她與自家侍女之間發生的事情。說實話,那一刻我本打算立刻轉身離去的,可誰知就在這時,尤老夫人突然領著一群人闖了進來。這下可好,我徹底被困住了,根本無路可逃。”

“沒辦法,我只得繼續蜷縮在房梁之上。想必你也看過我的手冊,應當清楚尤家早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