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外面的螻蟻,林陽才又回來。

和剛剛這些被定住的保安不同,再上來的那些人,林陽似乎沒有興趣跟他們玩了,直全部直接動手收拾,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的。

不過林陽倒依舊是沿用了之前的想法,讓他們求死都很難。

等他再次回到手術室,李老闆已經嚇尿了,外面的慘叫聲他可聽得清清楚楚。

林陽坐下來,瞟了他一眼,笑容不減:“我有幾個問題問你,老實回答我。”

“我回答你,求你給我個痛快的,可以嗎?”

之前他想求生,可現在,只想求個痛快。

“嘖!”

林陽一咋舌:“你還是沒有聽進去我的話,既然沒聽進去,我幫幫你。”

咔嚓!

林陽毫不猶豫的抓起他的手指向外一掰。

這是這些人以前對付員工的,現在林陽以同樣的方式對付他。

李老闆疼的差點暈死過去。

但林陽卻讓他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緊接著,他又準備掰斷這傢伙的第二根手指。

“不要!林先生,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我求你了。”

“咔嚓!”

“啊!”

林陽沒有手軟,動作依舊。

李老闆只能憑藉大吼來改變身上的痛苦了。

不過林陽這會卻沒有再動手了,反而悠哉悠哉的看著他:“說?”

“說,說!”

他現在真的是一心求死了。

林陽這才說道:“我知道,想把我賣給你的人不光聯絡了那個司機,他只是箇中轉的人,而你麼……應該知道背後的人,告訴我他是誰。”

李老闆這會哪敢瞞著林陽,顫聲說道:“是,是張倩……”

張倩麼?

林陽冷笑了一聲,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張倩是壞,但是老實說,她沒這本事,倒不是她不想,所以肯定不是她。

咔嚓,林陽緊接著掰斷了李老闆的第三根手指。

劇烈的疼痛讓李老闆疼的撕心裂肺,不由又哀嚎了一聲:“我都說了……你怎麼,你怎麼還……”

林陽笑眯眯的瞅著他:“你的意思是我懲罰你不對,那好吧?那就再來一根,誒對,咱們時間有的是,給我講講什麼叫做折飛機?”

李老闆這會想死都死不了。

他只能痛苦的哀求,但是無濟於事。

要知道就在他過來找林陽的時候,他也是那麼對那個女孩的。

求饒什麼的根本不管用。

現在輪到他自己了,他倒是受不了了。

對於林陽來說,他向來不信奉什麼一下子把人弄死是一種善良,那得分情況。

像是這種人,他們怎麼做的就必須讓他們也感受一下才行。

不然賞賜給他們一顆花生米那對他們太善良了。

只是可惜,這種人當應一輩子這樣受折磨,但是林陽現在能收拾他的,時間卻很短暫。

林陽接著問:“在這裡的聯絡人是誰?”

李老闆見林陽根本就是在折磨他,反正說也是受折磨,不說也是受折磨,乾脆就一抗頭,瞪著眼睛不說話了。

林陽嘆息了一聲:“哦!不回答?”

他站起身,從旁邊拿起手術刀:“就從眼睛開始吧。”

“啊!”

很快外面被定住的保安也聽到了這慘叫聲。

他們這會一個個被嚇得面無血色。

以前這聲音他們是經常聽的,他們將其形容成曼妙的音樂,直到這一刻,劇烈的恐懼感讓他們崩潰了。

但是跟李老闆一樣,他們根本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