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楊娜也只以為這個叫黃大妮的女孩連過客都算不上,便是黃大妮自己也不知道她心中的好奇,到底代表了什麼——

“大妮——”

當楊娜才想探手去撫摸黃大妮的頭髮時,和兩人隔著個地球距離的波士頓哈佛教師宿舍區內,鄭建國睜開了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瞅著天花板定了定神,才翻身掀開了厚厚的被子,裹上厚厚的睡衣找到拖鞋穿上,這才想起還沒開燈的開啟床頭燈,便看到鬧鐘上顯示著這會兒的時間:“23:19。”

距離睡著不到一個小時,鄭建國撓了撓腦門上的亂髮有些搞不清目前狀態,他是很少會出現這種才睡下就做夢醒過來的經歷,當然作為醫生他也知道這是壓力大到某個程度才會體現出來,也就是說他最近把自己整的有點壓力過載,導致身體胡亂發訊號。

“家裡沒有安眠藥——”

鄭建國愣了愣神給自己開出了藥方,接著想起這不是國內那種環境,買藥都是需要醫生開出藥方才能拿到,而他總不能為了這個偶發事件跑去看醫生,也就看了看旁邊的病理學才想拿起,卻在半空中接觸的剎那收回了手:“壓力就是學習得來的,算了,起來去玩會遊戲機。”

嘴上說著玩遊戲機,鄭建國起身後卻到了燃氣灶前翻開了高壓鍋,瞅著裡面的米飯也沒遲疑,而是到了冰箱前開啟,找出培根和火腿以及一個雞蛋,他的晚飯還是七點吃的,這會兒都到了12點,感覺吃點熱乎的東西應該能夠再次進入夢鄉。

事實證明,鄭建國的選擇還是對的,精神壓力大並不是肉體不需要休息,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再睡不著,那也需要上床平躺,很快吃過飯後到了床上躺下,沒多久便進入了夢鄉,眼瞅著不知是楊娜還是誰的圓領衫裡浮誇越來越近,卻被一道鈴聲瞬間擊碎:“叮鈴鈴——”

“擾人好夢。”

鄭建國睜開了研究瞅著窗戶上的魚肚白色,縮著脖子躺在暖和的被窩裡不想動時,電話長時間沒人接的便開啟了應答機:“你好,我是鄭建國,我現在不在家,請在滴一聲後留言。”

“嗨,鄭建國,你好,我是李麗君,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在華盛頓的演唱會,這是許多華人朋友們給我的建議,說你是咱們全世界華人當中的驕傲,不知你是否有時間參加,請在收到資訊後給我回復,謝謝。”

聽到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傳來,鄭建國也感覺不到冷了,直接掀開厚厚的被子坐起,瞅著床邊的拖鞋都不想穿的就要衝過去時,卻沒想到話筒裡全世界華人五個字傳來,他也就收住了動作:“全世界華人?對了,這小娘們是對岸那邊的——”

對於鄭建國來說,李麗君的名字是如雷貫耳,當然這是說他記憶中的時代,這會兒單純比知名度的話,這位大姐姐還是比不過他現在的名頭,可這樣當對方自報家門邀請他參加演唱會的時候,鄭建國也是想都沒想的要衝過去答應下來,直到全世界華人這五個字傳入耳朵裡,將他心中的衝動打散。

李麗君來美利堅已經很長時間了,鄭建國知道去年他來沒多久的時候,這位就因為使用假護照無法回到對岸,而又受到所在地曰本的驅逐,於是在有家不可回的狀態下來到了這裡,上次看報道說是已經上了什麼大學,卻沒想到現在要開演唱會,還親自打來電話邀請他。

鄭建國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影響力,然而他沒想到第一個打來電話邀請的,竟然是這個將要橫掃國內的靡靡之音,坐在床邊想了想還是感覺心裡有股東西衝的他再坐不住,飛快的找出衣服穿戴整齊到了洗手間後便被鏡子中的猴急樣子給看愣了:“這姐姐,好像已經25,6了吧?那這個年齡就和自己與黃大妮差不多了,嗯,管他的,自己學了這麼長時間,是該放鬆放鬆了——不過,這姐姐要是那邊人派來的怎麼辦?”

鄭建國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