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老師們,可以去後臺準備上場了。”

工作人員的敲門聲,喚醒了打瞌睡的虞舒。

她看了眼液晶電視,此時舞臺那邊已經播放到第十八首歌的打分和點評環節了。

評審團幾個代表正在發表評價。

A老師率先發言:“怎麼說呢,這首歌的旋律我找不到任何出彩的地方。”

b老師接著重擊:“雖說歌詞可以不用太深奧,但你這歌詞我感覺有點太糙。”

顧靜上回選歌連受好幾天精神折磨,她的精神狀態已經開始逐漸向毒婦靠近。

但是看著臺上被批評得一臉菜色的製作人和歌手,她還是起了惻隱之心,決定評價得委婉點。

顧靜嘆了口氣說道“實在不行,咱不寫了,找個班上吧。”

她自以為委婉的說辭並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

臺上製作人聽完她的評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顧靜人傻了。

主持人連忙緊急控場,引導現場工作人員上場收集評審團的打分下去計算平均分。

與此同時,主持人亮出來第十七首歌的平均分:8.8。

第十九組歌手上場了。

虞舒和餘生樂隊一塊前往後臺,她本來以為自己不用上臺,沒想到樂隊演出完,她最後要和樂隊一起在臺上接受點評。

蝦蚌住了。

音樂聲響起,第十九首歌曲的演唱和點評很快結束了。

點評結束後,主持人宣佈了上一首歌的最終得分:8.0分。

上一首顧靜的評價太犀利,讓這組的製作人淚灑舞臺。

評委們原先覺得爛歌配低分,但同僚一頓毫不留情的毒嘴攻擊,他們默契的在低分的基礎上稍微加了點同情分。

就比如當事人顧靜,原先寫的7.0,話說完之後她愧疚的在0上添了個弧,改成了7.6。

臺上餘生樂隊的表演開始了。

他們的演唱果然和虞舒想的一樣充滿感染力,陪審團那邊聽歌眾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搖頭晃腦的腳打拍子,也就四個八拍。

表演結束後,主持人邀請製作人上臺。

虞舒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臺,評委們開始點評。

A 老師砸吧砸吧嘴開口:“歌是好歌,樂隊的現場也表現得很有生命力,很不錯的舞臺。”

b 老師接著說:“還行吧,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覺得很好聽的樣子,我感覺就一般。”

顧靜黑人問號臉,不是哥們你在說什麼?剛剛跟著歌搖頭的難道沒有你嗎?

這可是她盲選選進比賽的歌,顧靜搶過話筒冷冷開口道。

“我和剛才發言的評委有不同意見,我覺得這是一首好歌。”

空氣中一瞬間充滿了火藥味,導演眼睛都亮了,好!槓起來好啊!都是素材!

b老師被顧靜一頓搶白,頓覺臉上無光,他自覺是紳士,做不出在錄製現場和異性爭吵的事兒。

他暗暗在心中記了顧靜一筆便沒再說話。

顧靜看了一眼不接招的b老師,心中不屑,沒勁的男人。

轉頭看著虞舒粲然一笑,“我認為,音樂是主觀的,每個人對好聽的標準都不一樣。”

“但是,能夠打動人心的音樂,一定是好音樂。而你們做到了。”

虞舒驚訝地看了顧靜一眼,她沒想到這位評委竟然會給予這麼高的評價。

“謝謝顧老師。”虞舒和餘生樂隊眾人真誠地鞠了一躬。

“不用謝,我很期待你下一次的歌曲。”顧靜微笑著回應。

主持人見氣氛融洽,趁機說了一些暖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