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顏色的名字在一片漆黑的螢幕裡顯得有些詭異,虞舒心裡一緊,閉嘴不發出任何聲音,趕緊凝神看向對方的名字,將生平直接一下拉到最底從下往上看。

聶清清獨居的房間被陌生人闖了進去......她這才發現以往看的所有防身手段,在危機到來的這一刻全都沒用。

天生的體型和力氣差距讓她變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魚,她在掙扎反抗的過程中被掐至窒息死亡。

她的生平到這裡就結束了,黑暗中,好像聽見了聶清清臥室外的房門開啟的響聲,來人似乎很有耐心,他輕輕關上了開啟的房門,才開始往裡走。

他的腳步極輕,直播畫面幾乎聽不見他走路的聲音,直播間的觀眾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懂為什麼虞舒對著漆黑的螢幕一直不說話。

虞舒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腦海內她翻道具翻得有多快。

那邊傳來輕微的一聲響動,小螢幕上漆黑的畫面透出一條門縫的光,聶清清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手機一下地掉在床上,螢幕又完全黑了下去。

虞舒在剛剛那一瞬間,看見了門縫外那人的名字。

定身符貼上手機,虞舒頭一次嘴巴皮動得這麼快,她還一心二用,腦海裡順道叫上007定位聶清清的位置快速給她最近的警局報警。

這個定身符她還沒試過,道具包裡的道具不會因為去到不同的世界就改變品質,所以符咒在未使用之前,她都不能確定具體效用。

以防萬一,虞舒直接拿了一張精品定身符,這次是指向性,單個符咒用給這一個人,應該足夠聶清清脫險。

聶清清死死地盯著眼前闖進屋內的男人,她在臥室裡看虞舒直播和水友們聊天聊得正歡,忽然就聽見門口的細微的響動聲。

她臥室的門鎖本就形同虛設,她只來得及關掉臥室的燈,企圖假裝屋裡沒人騙過別人的眼。

慌亂之下,她害怕報警被對方發現直接滅口,又想到虞舒算卦的神奇之處。

她毫不心痛地拿出自己五分之一的工資刷了一個遊園驚夢,只求虞舒真的有本事,能算出來她的位置幫他報警,說不定她可以捱到警察趕到現場。

只能說,是虞舒這隻蝴蝶煽動翅膀帶來的連鎖影響。原本沒有她直播,聶清清今天沒有看直播,她會在被窩裡看電影,她的注意力都被電影吸引,等到她聽見聲響時,對方已經開啟了她的臥室門。

聶清清陰差陽錯之下,選到了生路。

虞舒:“聶清清!回神,現在趕緊出去去最近的安保亭或者人多的地方。”

聶清清渾身一哆嗦,這才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眼前站著不動的男人並不高大,但看上去像常年從事體力類勞動,四肢長得十分壯碩,他長相也十分普通,是放在人群中就會立馬找不出來的那種長相,聶清清確認自己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印象。

對方忽然站在原地不動,聶清清一時不清楚對方的下一步舉措,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哆哆嗦嗦地撿起地上的手機,猛地一下從男人身邊衝了出去。

直播間觀眾們完全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在虞舒直播間待久了,隱約感覺得出緊張的氛圍,小螢幕的畫面現在是不黑了,但是又開始瘋狂晃動起來。

聶清清住的十樓,平常她從來不走樓梯,今天見電梯還需要等,她拉開樓梯間門就往下跑,路上拖鞋跑掉了一個都不敢停。

直到她跑到小區門崗,她住的這個小區,大門保安亭24小時都有人值守,進小區也需要刷卡,安保說不上有多好,但也談不上壞,導致她一直以為危險離她很遠。

門崗今天值夜班的是李哥和小王,李哥是退伍軍人,退伍了被這個小區物業聘到小區當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