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萱盈和陳隊彙報時,遵從自己的第六感。

賭了一把,省去了算命一事,“陳隊,有知情人提供線索,前幾天那宗失蹤案有眉目了。”

陳隊對組員的話完全沒有懷疑,聞言迅速集合組員趕去飯店抓捕老闆。

小周吐得頭暈眼花才緩過勁,就跟著組員們前往飯店去了。

他吐得胃現在還有些抽痛,他是再也不敢接任何人遞給他的吃食了,真是警惕心下降了,他被自己乾的蠢事氣得頭疼。

鍾萱盈給陳隊打電話時,還堅定的想著賭一把。

在去飯店的路上忽然開始有些忐忑起來,雖然看小周當時神色,虞舒應該是都說對了。

但是這麼大一個案子,她相信一個算命的年輕女人。

萬一是假的,鍾萱盈腦補了一番陳隊知道真相後的表情,頓時頭皮發麻。

鍾萱盈已經是第三次偷瞄自己了,陳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怎麼回事,他今天看上去有什麼不對勁嗎?

陳隊完全沒往手下人可能唬他的方向想,隨便瞥了一眼之後,繼續在心裡捋起了這個案件的基本情況。

兩臺車上幾人各有心思,警車很快開到了飯店。

飯店老闆見警車又停到了飯店門口,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喜色,隨即快步迎了上去問道:“警官,是我老婆的案子有進展了嗎?”

陳隊抬手:“搜!”

其他人掠過老闆,直奔後廚雜物間。

見他們腳步不停直奔雜物間,老闆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慌亂,這絲慌亂又很快又被他掩蓋下去。

儘管他情緒控制得很快,陳隊仍敏銳地觀察到老闆一瞬間的表情變化,看來報案人說的位置是八九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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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提供線索有沒有獎金,虞舒躺在床上刷抖抖玩,還刷到了營銷號發的她的直播片段。

這幾天摸魚沒直播,估摸著是有營銷號發她直播切片的原因,她的賬號粉絲量不減反增,現在都一萬多粉絲了。

消極怠工了好幾天,想到還得買個房子住,那差的錢可不是一點半點,虞舒點開直播,熟練的給直播間掛上抖抖第一神算的名字,開始了今天的打工。

直播間剛開,就有不少蹲守的觀眾湧了進來。

虞舒和大家簡單打了個招呼:“我新開了淘淘店鋪,店名叫‘第一神算’,店鋪暫時只上架了護身符和牛眼淚,數量不多,大家根據自己的需求按需購買。”

“今天最後一天優惠,下次算卦就是一個遊園驚夢一卦了,大家抓緊機會。”

一個滿天星九十九塊,一個遊園驚夢那可是一千,直接貴了差不多十倍。

直播間觀眾們聽見主播說今天是優惠價最後一天,螢幕上立馬閃過一個滿天星特效。

虞舒還沒cue流程,對方已經從善如流的傳送了連麥申請。

螢幕上出現一個帥氣的男生,見自己的臉出現在畫面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大家好,我是季辰軒。”

“老公。”

“老公,好巧,你也在看主播直播。”

“小東西長得有點東西,姐有幾個小錢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季辰軒看見喊他老公的彈幕,臉蹭地一下變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是,我、我還是學生。”

發彈幕的觀眾見季辰軒這麼容易害羞,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在彈幕裡熱情發言逗他。

“好啊,在讀書,說明有文化,姐喜歡有文化的。”

“帥哥我也在讀書,四捨五入,我們就是天賜良緣。”

虞舒:“姐妹們等等,孩子還沒成年。”

螢幕前正在發搞笑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