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例,身為築基後期的他,都是好不容易才獲得了一件築基期上品法寶。

所以在他看來,餘曄不過築基中期,能擁有兩件築基期上品法寶已是極限,絕不可能再有其他手段。

“給我去死吧!”榪爭獰笑一聲,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剎那間,他周身靈力湧動,一條巨大的炎蟒憑空凝聚而成。炎蟒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張開血盆大口,朝餘曄撲殺而去。

餘曄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榪爭的施法速度雖快,但在他眼中卻如同慢動作一般。

他單手結印,指尖靈光閃爍,一隻水藍色的飛鳥瞬間凝聚而成。飛鳥雖小,卻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波動。

“去!”餘曄低喝一聲,水藍色飛鳥振翅高飛,迎向炎蟒。

“轟!”

兩者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炎蟒在飛鳥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瞬間被擊潰,化作點點火星消散於空中。

榪爭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餘曄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周身驟然湧現出黑色的雷霆,雷霆如蛇般纏繞在他身側,散發出陰冷而霸道的氣息。

這正是他修煉玄陰訣掌握的神通——葵水陰雷。

“結束了。”餘曄冷冷開口,抬手一揮,黑色雷霆如怒龍般咆哮而出,直擊榪爭。

“不!”榪爭驚恐萬分,急忙催動全身靈力抵擋,然而葵水陰雷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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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之力瞬間穿透他的防禦,狠狠轟擊在他的身上。

“噗!”榪爭口中鮮血狂噴,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體內的經脈被雷霆之力肆意破壞,靈力潰散,氣息迅速衰弱。

見此一幕,那些跟著榪爭而來的修士早已六神無主,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

餘曄冷漠的看了一眼,七柄奔雷劍飛出,若死神之器,收割著一個個生命。

他沒有去看,而是緩步走到榪爭面前,目光冰冷如霜:“貪心不足,自取滅亡。”

榪爭口中鮮血不斷湧出,臉色蒼白如紙,葵水陰雷在他體內令他生不如死。

他眼中卻仍帶著一絲不甘與怨毒:“你……不能殺我……我大哥可是金丹真人!你若殺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餘曄聞言,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冷笑:“金丹真人?那就更加不能留你了!”

“噗!”

餘曄手中長劍一揮,劍光如電,瞬間穿透了榪爭的咽喉。榪爭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頭,氣息全無。

餘曄並未就此罷手,他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施展出拘魂術。

只見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從他指尖飛出,化作一隻虛幻的手掌,將榪爭的神魂從屍體中強行抽出。

榪爭的神魂在虛空中掙扎,發出無聲的嘶吼,但很快便被餘曄收入一隻玉瓶之中。

接著,餘曄如法炮製,將虞山以及其他幾名修士的神魂也一一拘出,收入玉瓶。

餘曄抬手一揮,將榪爭、虞山等人的儲物袋盡數收入囊中。

離開前,餘曄並未忘記虞家的資源。他展開神識,如潮水般覆蓋整個虞家府邸,迅速鎖定了幾處藏有靈物的地方,將所有有價值的物品都帶走了,全當是虞山為他的行為付出的代價。

虞家的族人遠遠看著餘曄的身影,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回到境流山的洞府中,餘曄先是來到妃嫣所在的石室。

餘曄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她的情況沒有變化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隨後,餘曄來到修煉室,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