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心神緊繃!

在擔憂著,如果此城真的撞入現世,第一個遭劫的必然是距離此地最近的寧陽城。

如真如此,什麼金級供奉,什麼煉器師聯盟,都是笑話,根本不夠看的。

很快,這些後來者都驚恐大叫著。

他們的遭遇和顧長歌沒有任何區別,只會比顧長歌更加的不堪。

現在,很多人臉色煞白!

鬼打牆,竟然真的存在,且身臨其境在遺蹟之中,這太駭人了。

關於遺蹟,傳說太多了,什麼鬼打牆,什麼陰兵借道,什麼聚陰之地起屍靈等。

樁樁件件,都在講述著,在遺蹟之中,遇見這些東西的悽慘下場。

“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靠近此地,更不要嘗試前行,為何不聽。”顧長歌嘆了聲。

聽見顧長歌的話,有人冷冽道:“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為何你最初不說得再詳細一些?”

“就是,既然你已經遭劫,為什麼不死死勸誡我等?非要我等也踏入險境中,你才幸災樂禍的開口,你安的什麼心?”

“顧長歌,你用心何其歹毒陰險,你這是想要拉著我們眾人和你陪葬嗎?”

義憤填膺!

剛剛在他勸誡時,一個個兇巴巴反駁,對他冷嘲熱諷的那些人,現在又變成了受害者了,渾然忘記了顧長歌的告誡和勸誡,所有過錯都成了顧長歌。

顧長歌不想搭理了。

他在思索,要如何度過當前危機。

甚至於在他看來,這遺蹟根本沒必要繼續了,最好是現在就能離開。

太妖邪了這遺蹟,重重超越凝魂境規制的東西都出現了,再繼續下去,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麼呢。

有人呵斥,怒氣衝衝的盯著顧長歌,呵斥道:“怎的?裝啞巴?顧長歌,你最好和我們說清楚,找出解決辦法來,否則定不饒你!”

“你有病?”寧風雪開口了,冷笑道:“顧兄沒有勸誡過?當時你怎麼說的?”

這人臉色微變,但依舊強硬道:“既然你們已處困局中,就應該再三勸誡,不應該……”

啪……

他話還沒說完呢。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就在這寂靜的遺蹟中響起來了。

那是顧長歌出手,一巴掌抽飛了他三瓣大牙,並冷冷道:“你是我兒子?我有必要提醒你?”

這人都被抽蒙了。

他根本不敢相信,顧長歌能這麼強勢。

他背景不俗,修為不俗。

在爭奪享殿上層至寶的時候,他又收買到了人心,身後有兩三個表過忠心的追隨者。

更何況,他現在代表的是後來者的利益,站在了他們的角度,朝顧長歌發難。

原本以為,顧長歌會顧慮著他人多勢眾,稍微服軟,他要的也就只是這點!

以顧長歌度過九輪洗禮還有其身份,就足以讓他揚名立萬,名利雙收!

沒想到,顧長歌直來直往,重拳出擊,根本不給他半點面子。

“怎地?不服?”顧長歌俯瞰著被拍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的修者,一雙無情的眸子,像是能窺破人心。

竟然是讓本來還滿腔憤懣,想要反抗的修者,直接低下了頭顱。

見此,顧長歌移開目光,冷酷道:“招惹我之前,先衡量下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別再自找苦吃。”

後來者都瑟瑟發抖!

他們這時候,才陡然想起顧長歌的狠辣和無上之資。

寧風雪此時也開口道:“我們兩百人進入遺蹟,現在已經只剩下百人不到了,別再自相殘殺了。”

顧長歌沒有說話,但卻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黑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