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闕並非是姓氏,不代表單一的種族。

而是某一方勢力的字。

有傳言稱,此界本早該亡了,是闕字旗立於歸墟之下,阻滅世洪流於域外,方能苟存。

只是從這傳言中就可得知,這一勢力的恐怖。

這方勢力中,人人皆可高舉闕字旗,但唯有最核心最嫡系的那些人,才能冠予闕姓。

如果剛剛那個小妮子說的是她的姓氏,那麼其來頭真的大到沒邊了。

並且,其口中說的千歲,怕也並非虛妄。

有史料記載,闕這個姓氏,來歷神秘,其始祖疑似為神魔紀元中的某一尊神只,天賦異稟。

但天有授之,必有取之。

這一族,千年開智,但也就如尋常人類十八歲年華。

“莫非傳說是真?”顧長歌思索。

他又想到了某些傳說。

這一族的嫡系,只在大爭之世才會行走紅塵中,奪一世道果和造化。

但顧長歌又覺得不應該。

如果那一族,真的派如這妮子作為紅塵客,未免太不靠譜了,簡直是澄澈的愚蠢,還爭什麼道果和造化?

顧長歌想不通,頓時不再想了,斬斷了腦海中雜亂的思緒。

立身之地太矮了,根本看不到更高處的風景,一葉就足以障目。

顧長歌繼續遊走於峽谷中。

這是享殿第六層,但機緣何在呢?

茅草屋他已經探索遍了,除了堂屋中那個看上去不算太過破舊的蒲團外,再無其他。

但繞過茅草屋後,竟然出現了一個足以一人側身而行的洞穴,似有七彩之光從另一邊傳來。

這讓顧長歌來了興致,躋身進入洞穴夾縫中。

很窄,很潮溼,約莫走了半刻鐘後,視線豁然開朗,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方深潭,但潭水散發著七彩光芒,並且馨香撲鼻。

“寧兄,你竟然也走到了此處?”

顧長歌詫異的時候,寧風雪欣喜的聲音傳來。

“寧兄。”顧長歌笑著回道。

但很快,這深潭邊的人影就越發的多了。

只是短短片刻,竟然就出現了數十個人影。

蕭逸與鄺野等人皆在。

“這是靈潭。”寧風雪低聲提醒:“在入口處的地圖上,著重描述過,根據上面的記載,浸泡靈潭中,可以淬鍊脛骨,祛除雜質,治癒沉痾。”

“哦?”顧長歌詫異。

寧風雪道:“不止如此,我聽蕭逸他們暗中說過,這靈潭最大的作用,是淬鍊武骨。”

“什麼?”顧長歌驚駭!

武骨決定成就。

但凡有關於武骨的一切,都是至寶。

“我一路低調,不小心聽到蕭逸他們密謀,好像是這潭水下,有什麼了不得的至寶,只有那個至寶,才能淬鍊武骨。”寧風雪眼中盡是火熱。

來遺蹟為何?

不過是尋求機緣罷了。

既然有此等至寶,如何能放過?

“你確定?”顧長歌心動了!

寧風雪重重點頭:“確定!而且,我懷疑蕭逸知道這遺蹟中的各種機緣,重寶的所在地,他像是擁有比石碑地圖還清晰的藏寶圖。”

顧長歌皺眉。

這不應該啊。

若蕭逸如果真的有藏寶圖,為什麼事先不知道,此地實為王侯之墓?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機緣在前,任什麼東西都要往後推一推。

蕭逸陰沉的盯了一眼顧長歌,這才朗聲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都看向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