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殺意很濃。

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將蕭逸等人剁碎了餵狗。

但現在真的不適合動手。

白虎石像生虎視眈眈,還在肆虐神道上。

突然砰的一聲,讓顧長歌都感覺脊髓發涼。

他親眼看到,一名散修被如神鞭般的虎尾抽得炸開了,腸肝肚肺飛濺得到處是!

“快逃!”

“都快點,前面的別磨蹭!”

“我不想對自己人動刀槍,別逼我殺人。”

血腥的一幕,讓人亡魂皆冒。

這石像生是越來越恐怖了,越是靠近神道終點就越強。

本就堅固不朽只知如機器般戰鬥的石像生,現在竟然能短暫的御空滑行,還如何戰?

顧長歌陰森地掃了一眼蕭逸等人。

剛剛的仇他記下了,務必會在這神道中尋找機會,殺之。

“顧兄速走。”寧風雪此時也緊急提醒:“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實為不智!”

兩人結伴而行。

無論是顧長歌,又或是寧風雪,戰力都遠超同代,兩人橫衝之下,竟然是沒有人敢阻在他們前路哪怕一瞬。

神道不過三千米,一眼就可以望到頭。

若是平日,這點距離,哪怕是此次入遺蹟中最弱的人,也會在數個呼吸之間到達終點。

但此時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衝向終點處,相互衝撞擁擠踐踏,又有石像生肆虐。

只是到了神道中途而已,竟然就死了十來人,其他人都額頭冒冷汗。

哪怕是顧長歌,都震撼於石像生之恐怖,不得不佩服當初墓葬之人設計之精妙。

“不好!”突然,顧長歌心中一緊。

他感覺到危機來臨,冥冥中有惡意靠近,要殘他軀體,害他性命。

“敢爾!”

顧長歌怒嘯一聲,他本向前奔跑,但卻是在權利衝刺的時候,上半身扭轉向後,猛烈的掌風剎那拍出。

他看見了一層灰色的粉末朝他籠罩而來,這些粉末腥臭味道刺鼻。

“這是……見血散?”

顧長歌都覺得渾身發毛!

劍帝傳承中,都有此物的記載,用了一句喪盡天良來形容。

只因為這東西太惡毒了,讓人血崩,偏偏意識清醒,肉軀無礙,就相當於清清楚楚的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血液慢慢流乾流淨;但卻是無力制止分毫,清醒著等死。

“媽的!好卑鄙!”就連寧風雪這種溫文爾雅的人,都氣憤不已的咒罵了。

“熊剛,是你!”顧長歌睚眥欲裂!

對這人他太瞭解與熟悉了,他救過不止一次,甚至於這熊剛的妻子當初被妖獸重傷,還是自己去玲瓏閣花重金購買丹藥,才能活命。

沒想到,在這神道上,第一個明目張膽對他出手的人,竟然是他!

熊剛獰笑:“別怪我,各為其主而已!”

“好,那我送你歸西。”顧長歌怒了,不管不顧了。

什麼神道,什麼石像生,什麼危機在側都不重要了。

忘恩負義者必誅之。

“都到這時候了,還逞強?”熊剛笑了。

他竟還敢對著顧長歌囂張的勾指挑釁。

這如何能忍?

龍吟劍剎那就出鞘了,要削了這雜碎的腦袋。

但卻是即將斬出一劍的剎那,顧長歌猛然回神。

太異常了。

熊剛此人,城府極深,是一條不會叫但咬人極狠的狗,不會這麼往死裡激怒自己。

“有詐!”

顧長歌心中暗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