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斬人屠!

至少在漁陽郡來說,是極為恐怖的戰績。

被人說出去後,整個漁陽郡的人都要驚悚,震動。

只因,在此之前,千人屠代表的是無敵與兇殘。

但此時,眾人更驚懼於顧長歌的恐怖,說到底淬體境就是淬鍊軀殼,錘鍊肉軀。

可就算這些人見多識廣,也從未聽聞,在顧長歌這個境界,擁有如此巨力的修者。

由此可以想見,顧長歌的基礎有多麼的紮實與深厚。

“顧長歌!你該死!”蕭逸差不多瞪裂了眼角!

那可是重金求來的重寶。

只為殺敵而用。

他也就只有四柄而已。

全都用在顧長歌身上了,但竟然是沒有半點作用,反倒是成為對方淬體方式的一種,相當於他變相的資敵了。

“真的很不錯,我誠心求問,這東西可否在玲瓏閣買到。”

顧長歌在掂量其重量。

此時他已經來到第六層階梯上,壓力倍增,已經突破了一次肉軀之極限。

這讓他極為受用,能明顯感覺到,突破了那一次極限之後,肉軀更上層樓,證明這種淬鍊方式有用。

“你去死!”蕭逸氣炸肺,睚眥欲裂;那眼神惡狠狠的,恨不得生吞了顧長歌。

“三少!別忘了賭注!”

“三少,莫在耽擱了,如果真讓顧長歌搶先登頂,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

郡守府的人焦慮的提醒,眼中都有一種恨其不爭的責怪。

都什麼時候了,自家的少爺還在打嘴炮,半點都不沉穩,輕易就被激怒,實在是不智。

聽到麾下眾人的話,蕭逸瞳孔陡縮!

他被氣急了,竟然是差點忘記了攀登樓梯之前,還有賭注在身。

現在,他足足比顧長歌落後了三層臺階。

“好奸詐的雜碎!”蕭逸獰笑一聲:“故意激怒我,就是為了讓我氣急敗壞之下,落後於你,從而贏了此次勝利?”

顧長歌都皺眉了,鄙夷的回眸掃了一眼蕭逸,譏誚道:“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還不承認?”蕭逸笑了。

自認為揭破了顧長歌的‘陰謀’,不屑道:“就算你暫時比我領先又如何?這樓梯越往上越是艱難,更何況你被我的令旗鎮壓,最終贏的還是我!”

顧長歌懶得搭理他了。

他站在樓梯上,看似被重力壓得不能動彈。

但事實上,他只是在藉助這種難得的機會,錘鍊肉體的強度。

今古之後,天下萬宗傳承皆斷絕。

類似於這階梯上的重力之陣,都只有拔尖的宗門擁有,其餘勢力根本接觸不到,這種機會太難得。

“咚!”

顧長歌終於再次向上邁步了。

可當腳步踏實的剎那,樓梯上竟然發出沉悶的腳步聲,整個享殿似都在那一剎那微微晃盪了下。

這沉悶的腳步聲,讓眾人都倒吸冷氣,事到如今,他們甚至不敢估量顧長歌此時雙肩之上,到底承受了多大的重力。

“贏的只能是我!”蕭逸咆哮!

他萬眾矚目慣了。

怎麼能忍受,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於其他人身上?

可他的額頭上;已經有冷汗流淌了,再次攀上一層階梯後,眾人都可以看見,他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

“你不行啊。”顧長歌出聲,他不急不緩,但總是保持著領先蕭逸一個小臺階。

這種情況,讓蕭逸更不能忍!

他可是淬體境巔峰,只差半步,就是另一個境界的存在。

可竟然比不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