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家族,當場就宣佈取消和顧家的一切合作,都戲謔的望著顧長歌,迫切想要看到他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可他們失望了,顧長歌只是眼神淡淡的一一在表明態度,要與顧家斷絕一切來往的族群代表人物身上掃過。

“記住你們說的話,明晚你們會跪在我顧家大門前求饒。”顧長歌笑了一聲,直接轉身就走。

遺蹟他必然進入。

郡守府的確有那個能力,剝奪顧家進入遺蹟的資格。

但卻是沒有為難玲瓏閣的實力。

以他現在的本事,從玲瓏閣那裡要一個名額過來,根本不成問題。

“顧長歌!你就慢慢看著你顧家如何慢慢沒落!等我們從遺蹟之中出來之後,族群的實力差距會更加明顯。”陳雪柔冷厲出聲:“你不是放話要我父女眼睜睜看著你如何復仇嗎?註定你要失望了。”

顧長歌腳步都沒有停頓。

直接就出了醉紅樓。

街道上,人來人往,但漸漸的顧長歌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好像在無知無覺中,進入了一個死衚衕。

但這不應該!

這條回府的路,他走了不下萬遍,閉眼都不可能走錯,這衚衕完全與回府的路方向相反。

“能佈置出這種幻陣將我引來此地,還真是好手段。”顧長歌站定。

簌簌!

一個壯漢,突然出現在顧長歌正前方。

“城防軍三統領,幻領。”顧長歌眼神微寒。

,!

幻領道:“在下前來,請顧少主赴死。”

“想讓我死,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顧長歌長劍出鞘。

但卻是在此時,他身後的虛空氤氳,一柄黝黑的短劍突兀的朝他後心刺下。

“驚鵲樓!”顧長歌冷厲大喝!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城主府竟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與驚鵲樓勾結在一起,並在今夜對他展開襲殺。

“顧少主別掙扎了,沒用,今夜你註定要死。”幻領手持斬馬刀,就在顧長歌身後殺手出手的那一剎那,他同樣也狠辣出手。

顧長歌呵道:“幻領!五年前,我在山匪手下救你一命,三年半以前,你犯下大錯,陳凌霄本來判你斬立決,是我保你一命,後又請我父作保,助你登上統領之位,你就這般恩將仇報嗎?”

“我讓你救我?我求你了?”幻領獰笑:“更何況,如果不是你曾經數次幫我!現在的我怎麼會被城主猜忌?”

“我只有殺了你,才能得到重用,走到高位!”

“你不是心善嗎?那我再借你的命,向城主府去表忠心,你也應該在幫我一幫!”

這種話,讓顧長歌氣炸肺!

生米恩鬥米仇不過如是!

農夫與蛇不外如是!

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雜碎,該死!

“殺!”

顧長歌大吼一聲,長劍向前揮斬而出,但雙腳卻是如蠍尾向後勾去,要同時迎戰兩人,半步不肯退。

:()葬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