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小翠來了,笑眯眯的。

往常她瘦瘦小小,跟著顧長歌吃了不少苦,但現在也豐腴起來了,倒是有一種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清純。

顧長歌笑問道:“怎麼了?”

小翠道:“家主說,其他人他能接待,但是那些煉器師,他接待不了,想問問少主你的打算。”

顧長歌想了想,道:“收拾一下我的院子,讓他們過來。”

頓了頓,又囑咐道:“你讓雲逸也過來一趟。”

很快,雲逸來了。

在顧長歌面前行的是主僕之禮,沒有半分勉強,很是恭敬的拜下,道:“見過主人。”

顧長歌笑了笑,指著一旁的椅子,讓他坐下。

這個時候,小翠已經領著一群煉器師來了。

雲逸看著走在最前面的老者,重重冷哼道:“老東西,你來找我主人作甚?莫非也是想在我主人麾下效力不成?”

這老者,就是曾與雲逸齊名任職玲瓏閣,後面又落魄離開的準師級煉器師——枯榮。

枯榮瞪了雲逸一眼,沒有理會,而是抱拳看向顧長歌:“顧少主,不知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自然。”顧長歌點了點頭:“秘術是天下人之秘術,非是我顧長歌一家之秘術。”

得到這句話,所有煉器師都歡喜起來。

“顧大師此舉,實在是造福我漁陽郡!”

“是啊,有顧大師不吝賜教,整個漁陽郡的煉器水平,都會提升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眾人都在拍馬屁。

顧長歌靜靜聽著,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等這些人安靜下來後,顧長歌招呼眾人坐下,這才道:“當然,人皆有私心,我為顧家少主,自然是要為顧家謀算的,所以必然是會有所保留。”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面色都是一變!

枯榮道:“還請大師明示。”

顧長歌道:“我會的秘術絕不會藏私,但我顧家掌控的,是完整的秘術,傳授出去的,會被有意刪減一些細微末節。”

“顧大師怎可如此!煉器一道,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只是細微末節,但也足以讓秘術的效果大打折扣!”

“是啊,顧大師何不成人之美?”

“顧大師如果拿出完整的術與法,世人必感念顧大師義薄雲天,誰又不記顧家的好?”

所有煉器師都紛紛開口,很是焦急。

顧長歌掃了一眼雲逸,雲逸頓時嗤笑一聲,冷哼道:“可笑!也就是我家主人才會做這種事!”

“你們這些話說出來,你們自己不臉紅嗎?”

“我問你們,如果是你們掌握了這些技與術,哪怕是刪減過的,你們願意拿出來與人分享嗎?”

所有人臉色都紅了瞬許。

怎麼可能會拿出來與人分享?

必然是隻傳給最親近的那幾個人,並因此壯大己身的勢力,排除異己,打壓他人。

“哼。”雲逸重重冷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道理,你們都不懂嗎?你們的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一群人頓時惱羞成怒,枯榮苦笑道:“那還請問大師,如果我等想要學到完整的術法,需要做什麼。”

顧長歌笑道:“我顧家器堂傳承的是完整的術法,並且我敢保證,我掌握的術法,必然超出你們所有人的意料。”

“什麼?你的意思,豈非是要奴役我們?”

“本座決不答應!秘術雖好,但本座也絕不做別人的奴僕!”

“哼!顧大師倒是好算計,你這是想將整個漁陽郡的煉器師一網打盡,盡成你顧家的家臣,為你顧家效力啊!”

“可笑,顧長歌,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