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棲身之地。

所以,為了族群的延續與輝煌。

這些人都不管不顧了,最後一絲顧慮都被打消了,全都衝了上去,圍住了陳凌霄父女。

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戰的決心。

“走走?”林瑤笑看一切。

顧長歌點了點頭,就跟著林瑤走著。

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清河畔,又登上了早就等候在此的遊船。

船上無人。

但有紅燈籠數盞。

船艙內,美酒佳餚,紅席紅帳。

顧長歌略微詫異道:“好奇怪的佈置,這是哪家的遊船?”

“我家的。”林瑤笑著:“記得我七歲那年,差點淹死在這條河裡。”

“是嘛,你是不知道我從河底把你拖出來多費勁。”顧長歌嫌棄無比:“小胖墩,胖乎乎的。”

林瑤臉色微紅:“是嘛,那時候我的確沒有陳雪柔好看。”

“怎麼又提她了。”顧長歌哭笑不得。

“好,那就不提,今夜你陪我賞月聽風看浪。”林瑤笑著。

簫聲嗚嗚咽咽中,遊船就這般駛離了港口,緩慢進入河中央。

兩人交談甚歡,漸漸的,顧長歌發現自己真的從來沒有認識過林瑤。

談吐,認知等等太卓越了,氣魄、膽識等,更是遠超他們這一輩的很多人。

二人越談越歡,回憶往昔,也談論現在,也知曉了顧長歌的打算,當然也提及未來——

“你去仙宗會尋道侶嗎?”林瑤笑問。

顧長歌搖頭:“不知道,也許不會。”

林瑤點了點頭,又為顧長歌倒了杯酒。

但指甲中卻是有桃紅的粉末眨眼間融入酒中。

月上枝頭,鳥雀不驚,風浪微起。

但漸漸的,那水波竟然是越發的大了,以遊船為中心,一圈又一圈的盪開了。

……

天明。

顧長歌驚坐而起!

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極為荒唐的夢。

夢裡他在與林瑤歡好,好像林瑤那聲痛楚的呻吟似都還在耳中迴盪,也似還有那種逼仄緊促的舒爽。

“這不是夢!”顧長歌心中一緊!

他看見了紅色床單上,那故意放下的一塊白色紗巾上的殷紅。

“林瑤!”顧長歌高呼,但入目無人,遊船還在河中央。

顧家。

所有家主已經等候了一整夜!

顧長歌不在,無人敢做主怎麼分配利益,怎麼去劃派各家的渠道生意。

顧長歌衝入顧家,一把抓住林武的脖頸:“林伯父,林瑤呢!”

林武一愣:“走了啊。”

“走?去哪兒?”顧長歌咬牙。

林武道:“玄月洞天啊。“

“什麼時候的事,什麼時候走的。”顧長歌牙齒咬得嘎吱響!

這個女人,特麼的,吃天膽了。

睡了他,提起裙子就走?

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

:()葬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