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呢?”玉瓶一聽陳雲天的話,登時火冒三丈,似乎下一秒就要給陳雲天一巴掌。

這人好像是分神期吧?師兄可打不過她。夜卿塵思索著拉了拉陳雲天的衣服,要不還是算了?

“我說錯了嗎?”陳雲天毫不畏懼,“你問問他當時大晚上跑我們劍門來,也是在那裡叫我們師弟小夜,小師弟說了不喜歡這個稱呼,他還非要叫,他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還有師姐你剛剛說我師弟是這種人,這種人是哪種人?不管是哪種人都比忘恩負義的人強吧?惺惺作態!”

師兄好威力!夜卿塵沒想到陳雲天這麼能說,平日裡在劍門,都是最乖巧的那個,怎麼一出劍門就跟拆了封印一樣?

陳雲天的話無異於刺痛了凌雲瑞最黑暗的一角,他看向陳雲天的眼神都帶著一絲陰鬱。

“你再說一遍?!”玉瓶手中匕首乍現,正準備動手,就被白沉樹攔住,他淡淡地看著陳雲天和夜卿塵兩人:“忘恩負義?試圖讓人幫忙完成入門選拔未果,就成了忘恩負義?”

圍觀的人也低聲討論起當時的情形,輿論開始兩邊倒。

“我讓他幫忙了?我怎麼不記得。”夜卿塵見陳雲天毫不畏懼,自己也不能給劍門丟人,撓撓頭問道,“沒他跟我一起,我不是照樣上來了?”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是說要幫忙來著。”夜卿塵摸著下巴佯裝思索。

陳雲天抱著他的手一緊,小師弟怎麼回事,怎麼還自爆呢?

“他說要拉我,結果沒拉動,又說要抱我,結果抱不起來,後面又說要找人來接我,讓我在原地等他,人就不見了。”夜卿塵張嘴就來,“我尋思等他不如自己走,就爬上來了。”

“看吧,我就說他上來之後也沒見他說要去接誰,你還不信。”

“你能隨時盯著別人?”

“那……也不一定嘛。”

“那不就完了,說不定人家找了人幫忙只是你沒聽到。”

凌雲瑞見風向還在他這邊,正好作勢拉了拉白沉樹和玉瓶:“師兄,師姐,卿塵他還小,你們別生氣,沒必要為我鬧得這麼僵。”

“卿塵,你不喜歡我叫你小夜那我就不叫了,你也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不該讓別人知道我找人幫你的事,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沒想惹你不快的,我們這就走。”

沒想?你已經惹到不快了!

裝!

好裝!

夜卿塵感覺自己被他那個樣子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也不知道這作者非要讓他當男主幹嘛,這麼做作的白蓮花姿態,屬實影響觀感。

難道不該罵嗎?!

深知自己正常就搞不過他的夜卿塵眼睛一閉,再睜眼,開啟陰陽怪氣模式。

“沒事,我單純只是不想讓你叫我而已。”

“我怎麼會生氣呢,你身體不好,平日裡我們在家都不讓你幹髒活累活,抱不動我也很正常嘛,再說了,你求我爹孃讓我帶你上山的時候不是承諾了要照顧我,怕我一個人在這不習慣嗎,結果還沒上到山頂你就丟下我跑了我不也沒生氣嘛。”

“你放心,我不是白長這麼胖的,宰相肚裡能撐船,你在裡面游泳都沒事。”

三兩句話,夜卿塵就把事情說清楚了,順便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樣子。

這可把剛趕來的寒箐湄給萌化了,小師弟真的好可愛!!!

玉瓶顯然也和在場的人一樣,被這個白瓷胖娃娃給萌到了,還好她定力足夠強大,下一秒就把剛才那荒唐的想法拋在腦後。

“放屁,我師弟就是在你們家受盡折磨,才這般纖瘦,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