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行為舉止瘋癲,話顧頭不顧尾,但好在,讓寒箐湄確認了,這確實就是夜家的僕人。

寒箐湄餵了一顆清神丸給她,等了一會兒,才見她目光清明。

“你確定是凌雲瑞動的手嗎?”寒箐湄眸色清冷,死死地盯著她。

看清寒箐湄後,又看了看裴安初,茫然地點點頭。

寒箐湄轉頭看向他:“人證有了,物證呢?口說無憑,若只聽從她一人之言,難以服人。”

裴安初噙著笑又示意人去拿了東西來。

“這是什麼?”寒箐湄不解地將玉佩拿到手中,這玉佩未曾見過。

“是凌雲瑞的!”女人跪著上前來,從寒箐湄手中奪過玉佩,仔細瞧著,眼中滔天恨意,“這是他自小佩戴在身上的,是他們家的傳家玉佩!

這凌雲瑞好狠的心,連自己的爹孃都不肯放過!夜家怎的會養出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寒箐湄盯著女人攥緊的玉佩,裴安初靜靜看著他們,笑容未減。

瑤光和沈皎白兩人回到白帝城,早已發現他們不見的陳雲天兩人聽到他們要來的訊息,便早早地等候在城門口,翹首以盼。

“師姐!師兄!”陳雲天四下看看,沒見到夜卿塵,“你們都沒事吧?師父沒事吧?宗門沒事吧?小師弟呢?”

看得出來,這兩人的重點就在小師弟身上。

沈皎白點了點頭:“無礙,小師弟被師父限制出宗了,你們沒收到訊息?”

雲霄宗的訊息傳得極快,其實兩天的時間,足夠訊息傳到各個地方。

陳雲天輕輕撓了撓鼻頭:“呃,收到了,小師弟現在是出名了。”

“之前藏拙便也罷了,如今整個天穹界都知道了,他不能再隨便出宗,恐引來禍患。”瑤光神色凝重。

陳雲天和林振對視一眼,小師弟這下是跑不出來咯。

沒關係,他們可以回去陪他。陳雲天打好主意,等此間事了,還是回去跟著小師弟一塊修煉吧,不然以後小師弟愈發厲害,自己都不好意思說是他師兄。

沈皎白將目光落在他們身後跟著的人身上:“你們什麼時候還有跟班了?”

“陳城主說近兩天城內修士沒了去處訊息的不少,擔心我們遇到危險,就讓他手下的人跟著我們一塊。”陳雲天虛偽地笑著,“說是為了保護我們安全。”

保護安全,怕是監視吧?沈皎白和瑤光互視一眼,擔心被發現暗中跟隨,不如就直接拿到明面上來。

陳雲天和林振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期,需要幾個練氣期的保護?

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倒也沒拆穿他,反正要跟著就跟著吧。沈皎白跟著他們進城。

瑤光許久未出宗門,光聽沈皎白說並未覺得他所說的華麗有多驚豔,如今深入城內,這奢靡繁華的街道,以及周邊修建的精緻房屋,說這裡是一座銷金城都不為過。

“這樣小的城,竟如此繁華?”瑤光疑惑。

陳雲天四下看看,悄聲在瑤光身邊說道:“這兩日我去雲嬌閣打聽過了,那城主一天能去好幾次,有兩次,我還碰上他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陳雲天繞到沈皎白身邊去:“結果你猜怎麼著,他還問我要不要跟他一塊,他說他知道一些好玩法,咦~”

如同再次身臨其境一般,陳雲天抱著胳膊彷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皎白瞪了他一眼,朝他使眼色,你以為你小聲說師姐就聽不到了嗎。

“……”

夜卿塵回到劍門,聽了玄冥的話,第一時間回去閉關。

不為別的,只因渡劫一次,加上妖獸們的記憶,讓他對實力有了新的瞭解,再按照從前那樣隨心所欲地修煉,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