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為了調養他的身子,師父常常去丹門求教,為他求藥。

可那位止煞師叔何等傲氣,時常刻薄師父,讓師父很是沒面子。

以至於後來,辰龍自己已經學會了基礎的藥理知識,就為了讓師父少去丹門。

給玄冥他們的靈兔裡,加了不少回甘草和龍雀息,對他們的經脈有不小的滋潤功效。

雖不能像丹門那般,給他們治療傷痛的強力藥,但這等滋補的,他們獸門還是拿得出來的。

“這辰龍,小心機,還怕人看出來。為師這種老江湖,怎麼可能看不出他們幾個的小伎倆。”玄冥哼哼著,手握兔腿,吃得很香。

夜卿塵認同點頭:“就是,不過師兄也是好心,這些都是師父你這個老油條玩剩下的,被發現也很正常嘛。”

“你小子,什麼叫老油條,你師父我,正直善良,英俊瀟灑,一身正氣,什麼場面把戲沒見過。”玄冥又用嘴撕了一塊肉下來。

“那小子想送藥就直說嘛,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要下藥毒死我們呢。”

“哎呀哎呀呀呀!”夜卿塵突然捂住喉嚨,小臉憋得通紅,把玄冥嚇了一大跳。

“不是,難不成還真想毒死我們啊?”玄冥兔腿一丟,趕緊上前來查探夜卿塵的身體,怕他出現什麼差錯。

“嘿嘿,騙你的。”夜卿塵手一鬆,抱著自己的兔子往山下跑。

“……臭小子!現在還敢騙你師父了!?”

玄冥看著他跑的那麼快總感覺不對勁,再看自己的手裡空蕩蕩的,剛才還在手裡的兔腿此刻裹滿了泥土,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

“站住!把我的兔腿嚇掉了,賠我!”玄冥伸著手就去追夜卿塵。

兩師徒打打鬧鬧回到劍門,完全不知坐落在整個宗門正中的主殿後方,那鮮為人知的陰殿內,屬於沈皎白和瑤光等人的生命牌,正忽快忽慢的閃爍著。

剛推門進來灑掃的弟子一眼便看見那不同尋常的幾塊玉牌,頓時兩腿打顫,驚訝地望著那閃爍的玉牌,好半晌,才手腳並用地往宗主的院子跑去。

“宗主!宗主!不好啦!”

沈皎白等人氣若游絲地逃到一處邊界小城,因著是雲霄宗的附屬城,他們才停了下來,陳雲天看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師兄師姐,迅速丟出傳音符,向宗門稟報白帝城的情況。

又連發數道傳音給小師弟,怕師父在閉關,只好將事情來龍告知小師弟。

聽到陳雲天傳音的師徒兩人,剛到雲山,對視一眼,立刻朝著主峰飛去。

正巧所有門主長老也都到了,屠泯考慮到玄冥的身體,擔心他聽到後不顧阻攔,定要出門,便並未通知他。

“討論什麼呢?”玄冥一腳把主殿大門踹開,“虯毒派的人出現了,我徒弟受了重傷,你們帶點人,跟我一塊去。”

屠泯目光落在一旁還拿著烤兔的夜卿塵,再將目光轉向他:“玄冥,你現在的身子去不得,你好好跟你的徒弟待在宗門,此事,我們自會安排。”

“安排?”玄冥把傳音符裡的訊息丟出去,讓他們聽清來龍去脈,“等你們安排完,我徒弟墳頭都該堆好了!”

“快點的,把我令牌還我,不然等會我直接就帶著劍門的人出去,到時候可別給我套什麼叛宗的名頭,我不認。”他大手一攤,伸手就要拿自己的門主令。

同時,目光掃視在其餘人身上,帶著警告。

“玄冥,你別急,我已經在安排人去了,你現在身體尚未恢復,貿然出去,很容易引來其他人窺伺,這事,我已經交給了大長老,大長老的速度你是知道的。

此次先不論虯毒派的餘孽,先將師侄他們帶回來才是要緊事,虯毒派的事情我已經通知其他各宗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