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他會還的,可是夏之喬最近似乎變得警覺了,聯名的王頭已經改了名字,他也不知道密碼。沒有辦法他不可能去跟夏之喬去要密碼吧?

“需要多少?……”

雲父自然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

“不多,五萬。”

王子昂應了聲,掛了電話,閉著眼,將電話放在一旁。

李麗聽著他說話也猜到了八九不離十,一方面是有些同情王子昂的,一方面又有些嘲弄,這樣的人不騙你騙誰,因為你好騙。

她深知現在她沒什麼資格說話,就是說了王子昂也不會聽,而且會把他推得遠遠的,她現在要做的是讓王子昂慢慢習慣自己,然後接受自己相信自己,自己每說的一句話他都會信,那她就離看著辜懷芮哭又進了一步。

李麗在腦海中想著,她記得王家的老三是最本事的,那個絕對有能力和辜懷芮一較高下,畢竟辜懷芮家世再牛,他只是個商人,而王家老三卻是在官場混的,真較量起來,不見得辜懷芮就會站在上風,而且她聽說王子昂的弟弟和歐一月關係很好的,歐家是完全不懼辜家的,若是讓歐家和辜家發生紛爭……

這裡面的難度有些高,畢竟她不既不認識王家的老三,她也不認識歐家的人,李麗眯著眼睛。

王子昂在李麗這面待了一個星期,慢慢的他感覺到李麗真是個好女人,除了喝醉酒那一次,他沒有在碰過她,不是因為別的,只是覺得應該尊重一下她,李麗表現得很好,體貼聽話,也從來不伸手跟他要錢,王子昂更是覺得她是難得的好女人,一開始想將她養在外面完全是想氣夏之喬,現在是為了什麼他也不確定了。

回到家裡,會有個人聽他的話,幫他分析著,讚揚著他,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總是帶著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他,滿足了他的大男子主義,他似乎又重新找到了和雲朵戀愛時的感覺”雖然只有這麼短短的幾天,不過王子昂相信,愛情來的時候也許很快,也許只有一秒,這是上天為了體諒他失去雲朵的痛苦,所以將李麗送到他眼前。

心情放鬆,大有幹勁的王子昂最近可謂算是春風得意。

就連王子昂的父親也難得的在例行的董事會上誇了王子昂兩句,王子昂微微低著頭,其實他特想看看竟司的表情。

以前他只有羨慕的份兒,王竟司是他的弟弟也是他最大的對手,他的經理雖說是總的,不過操作起來並沒有什麼實權,並不如王竟司吃香,竟司聰明,父親母親都喜愛他,從小就誇他有頭腦,王子昂小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一點一點長大,越來越急迫的壓迫感讓他很壓抑。

會議結束後。王父站起身和王竟司說了兩句,然後叫住王子昂:“子昂……”

王子昂站住腳步,對王竟司葉蕭蕭,試圖在弟弟的臉上尋找著什麼。王竟司滿腦子都是下半年的計劃,他根本就沒往上面想,畢竟是自家兄弟,王子昂被誇他也有面子,對於王子昂,王竟司其實和他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厚,他和王海洋的感情更好些,王子昂是王家的老大,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為了將來成為王氏掌舵者做著準備,王竟司不是老大。所以身上並沒有太多的壓力。

王子昂頗為遺憾,王竟司竟然一點表情也沒有,是漠視?還是什麼?

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心情,他知道竟司其實並沒有打算和他爭,這些他都明白。可是有的時候心中的魔鬼就會漸漸地孵化,會告訴自己,早晚有一天王竟司會奪走他的一切。

王父拍拍大兒子的肩:“這次做得不錯,竟司要好好和你大哥把公司管理好。”

王父笑著離開,只剩下兩兄弟。

王竟司被預算弄得頭疼,哪裡有心思陪王子昂分享得勝後的喜悅,在說這是集團幕後團員全部的功勞。和王子昂本身也沒有多大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