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你說的輕巧!”

刁人偉一雙陰騭的眸子此刻如毒蛇一般怨毒,滿是恨意的盯著不遠處的城樓:

“若是今日撤了,穆君辭定然以為他的這個計策有效,以後還如何攻城?”

軍師身子一顫:

“那大王的意思是?”

“繼續攻城!”

軍師:“!!!”

“可是大王,士兵們的眼睛都睜不開,肚子更是遭受不住,看樣子,穆君辭在地裡加的作料估計有五里地長,咱們眼下幾乎所有計程車兵都衝了上去,沒有多餘計程車兵了呀!”

刁人偉看著身後幾乎沒有什麼人的軍隊,再看著前方一個個就地拉肚的眾人,眸子一沉:

“傳令!”

“所有將士脫下褻衣,蓋在頭上,如要入廁,就地解決!”

軍師:“......”

他嚥了咽口水,有些心疼的看著遠處蹲在地上痛苦計程車兵。

誰不知道人在入廁的時候最脆弱。

可如今不僅要當著幾十萬人的面入廁,還要時刻防備頭頂來自雍涼的冷箭。

若說都是黑的也還好。

可脫了褲子拉屎,誰的屁股不是白花花的。

若是射中正在入廁的屁股.....

軍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敢想。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樣對於楚國士兵來說,該是多麼悽慘的事情。

刁人偉的命令傳出。

縱使士兵心有怨言,可還是聽話的脫下褻衣。

楚軍的褻衣與其他國家不一樣。

夏日為了涼快。

楚國的褻衣通常採用極薄的紗面製作,又輕又薄。

此刻正好可作為面紗,避免加了料的塵煙進入口鼻。

葉霽可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的一切。

唇角微勾。

一個後退,朱唇微啟:

“上電擊!”

今日她已經為楚國十五萬敵軍準備了足夠的物資。

這一次,是她的主場。

她倒想看看。

楚國的十五萬士兵到底能在她的手下折騰的了多久!

下一秒。

一根根長筒大水管從天而降。

嘩嘩嘩的水流滋的下方正蹲著拉屎的眾人措手不及。

有的人想逃出蓑衣趕緊穿上。

可這次,葉霽可根本不給他們穿蓑衣擋雨的機會。

一邊往外滋著水,一邊直接把帶了點的吹風機扔在水裡邊。

下一瞬。

一個個士兵在水中如喪屍般抽搐,過不了多久,一個個再面色猙獰的倒地。

有些倒地的時候,還不小心撞上前者未提起的褲子的屁股上。

黃色的液體隨著大水的衝擊,流了滿地。

葉霽可站在一旁,看著地面上一片黃色的水流。

心中暗想:看來大仗結束,可以在城門前種些蔬菜,絕對長勢喜人。

一刻鐘的功夫。

雍涼城外的十五萬人便被電死了十分之一。

後方士兵看到不對,趕忙穿上蓑衣,緊急退到二里地外。

黃土乾涸,縱使葉霽可放了五十噸的水出去,也只能滅掉距離城門最近的一批士兵,剩下的水,都被腳下的土地給喝完了。

日頭毒辣。

不出一個時辰,地面上的水便全部蒸乾了。

楚國大軍再次湧了上來。

這次,不用葉霽可發話。

趙廣一聲令下。

一排排雍涼士兵拎著同磚塊大小的炸藥包衝了上來。